因為那實在不像。
且喉中干澀,“咳咳”
謝拂將床頭的小幾一直備著的溫水喂給他。
蕭令月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我走后,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沒做到,等下次見面,罰你吃不上肉。”
蕭令月“”
他們之間難道不是一次性的嗎
心中雖有些異樣,蕭令月卻沒蠢得說出來。
兩人之間的想法有分歧,聽誰的
當然是自己的。
既然如此,謝拂為何這么想,那便不重要了。
但
但
蕭令月眼中閃爍著糾結。
雖然但是如果真的有機會,他能忍住嗎
蕭令月本以為自己只是想吃一頓,可他忘了,世上美食都有食髓知味,吃了一次,總還想吃第二回。
謝拂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重新給蕭令月掖好被角。
他就知道,只有這種離經叛道,又身心享受的事,才對蕭令月有較強的吸引力。
如此,這樣的話才算是有些許效用的威脅。
謝拂伸手從一旁拿出昨夜擔心斷了,又覺得礙事的平安符,將它重新戴在蕭令月脖子上,貼在他心口,當那里傳來些許熱量時,蕭令月心中,似乎也有了些許不一般的感覺。
“戴著它,不能摘,下次見面時,我要看。”yhubo
說罷,這場特地等他醒來進行的告別才算是徹底結束,
謝拂下床離開,再未回頭。
蕭令月卻躺在床上悵然若失。
明明身體還因為昨晚之事而疲憊至極,此時的他卻覺得身心空虛。
半晌,蕭令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閉上眼睛。
眼見天色已晚,小將軍再不回來,這這二天都要過去了。
府中的近衛暗自著急,正當他們想要進蕭家查探時,謝拂終于回來了。
“小將軍”
“小將軍”
眾人紛紛松了口氣,圍了上來。
謝拂將他們掃了一眼,“東西收拾好了嗎”
“全都準備完畢。”早就收拾好了。
謝拂也不猶豫,拿上自己的橫刀,“出發”
“小將軍,要不推遲一日今日已經錯過了時機,咱們的人只怕不好接應。”
“不必。”謝拂將蕭令月給他的“嫖資”展示了一下,“改路線,咱們走城門。”
正大光明,無人阻攔。
眾人湊上去一看,圣旨上赫然寫的是,鎮北大將軍病重,陛下開恩,允許謝拂回北地侍奉父親,并說了幾句祝愿謝拂一路平安,鎮北大將軍轉危為安,身體康健的話。
近衛們“”
他們小將軍這枕頭風吹得太值了
當天傍晚,謝拂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京城。
只是出了京城后,他并未放松警惕,反而比在城中更戒備。yhubo
京城有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兩人淹死,可出了城,又是黑燈瞎火,才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
雖說謝拂那道圣旨是朝臣們權衡之下才定下來的,但總有一些人認為謝成必反,放謝拂回去才是放虎歸山,為此,便想截殺他。
只要謝拂出了京城,便沒有證據證明他的死是朝廷所為,至少明面上沒有,即便謝成再怒,也不能將之當做反叛的借口。
沒了借口,他便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亂臣賊子。
一路上,謝拂遇到了不少次刺客,所幸有驚無險,半個月后,快馬加鞭的他們,終于重新回到北地。
入了北地,便是謝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