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碰到緊張危險張開雙臂,直立起身,試圖恫嚇住對方的小熊貓,連沈雁行都沒能按住她。
午后傍晚的房間有些沉寂安靜,準備西沉日光將窗外的云彩照的發橘。
許拾月此刻冷靜的聲音帶著駭人的壓迫感,直直的向陸時恩發出提問,迫使她沉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窗戶上折射的光的原因,陸時恩的眼睛隱隱的有點泛紅。
她就這樣輕輕吸了下鼻子,倔強的追問道:“可是你答應了我的,你會把我姐姐找回來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能這樣跟許拾月倔著來的,整個集團滿打滿算也就只有陸時恩一個。
許拾月眼里的不悅并沒有更甚,她就這樣聽著這小姑娘的問題,似是無意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陸時蓁,接著便沒有停頓的對陸時恩道:“我當初答應過你的,我就一定會做到。”
“你姐姐一定會回來的。”
許拾月聲音輕輕的,卻好像盛滿了時間的沉甸。
陸時蓁在一旁聽著,只覺得有什么沉沉的東西落在了她的身上,悶悶的發疼。
當初是多久前,五年前嗎
原來她不在的這五年里,許拾月每天都在找她嗎
陸時蓁意識到許拾月很可能察覺到了系統的存在,所以才會大幅度投錢在人工智能方向。
而陸時蓁發現自己在意識到許拾月的這個想法后,竟然沒有絲毫的惶恐。
她以為這個人恨極了自己,可實際上她比誰都在乎自己。
她是愛我的。
所以才愿意在數據化成的荒漠里種下玫瑰,希望有一天這玫瑰可以開花換回她的蝴蝶。
還有小恩
陸時恩得到了許拾月再一次的承諾,像是瘋子拿回了屬于她的玩偶,稍微頓了一下,便接著冷靜的回復了許拾月剛才的問題:“我是來找你商量公司的事情的。”
“我們機器管家的核心程序已經被他們拿去,并且昨天就搶在我們前面官宣了,短期內開發出另一個優勢賣點工廠那邊幾乎不可能完成,那究竟該怎么辦”
“賣點重復并不要緊,市面上很多競品都有這樣的問題。”許拾月沉靜的陳述著,“我們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利用輿論、打價格差,很多辦法都可以。”
這么聽著,陸時蓁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做些什么。
雖然她現在還不能跟這兩人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但她的確應該為她們做些什么。
傾斜的日光將兩道相對而立的漆黑影子描得利落干凈,而一道細細的影子帶著柔和的虛影緩慢的在這兩道影子之間升了起來。
陸時蓁弱弱地舉起了自己的手,道:“那個,我這里有個辦法,興許可以幫到你們。”
陸時恩并不喜歡這個差點要取代她姐姐的人說話,聽到陸時蓁的聲音傳來,不屑的轉頭看了過去:“你”
盡管五年過去了,陸時恩依舊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這樣輕蔑不屑的眼神陸時蓁看得清楚,只不過她沒有在意,繼續道:“我想你們這個人工智能產品,是不是可以跟我的漫畫聯名呢”
“其實在有相差無幾競品的前提下,聯名也算一個很不錯的推廣優勢。有一部分會沖著聯名來,有一部分也會沖著好看的外觀來,可以囊括不少群體呢。”
“就你那個漫畫”陸時恩來的路上稍微對陸時蓁做了調研,對陸時蓁那部前不久剛被她的學姐們按頭安利的漫畫持懷疑態度。
陸時蓁知道這種自薦的事情是要拿真實數據說話,頓時讓她有種王婆賣瓜的感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鼻尖:“我們之前跟游戲機做過做聯名,銷量還是很不錯的首小時就破萬了。”
陸時恩著實被這個數量驚訝到了,沒想到這個漫畫家還有點本事,嘴倔的挑刺道:“你知不知道就這點時間,根本就不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