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深夜,水聲漫漫,潮漲潮落。
如此幾次后,再次回到浴缸,季煙實在疲憊極了,手擱著浴缸隨意垂著。
王雋用溫水給兩人快速沖了下,然后用浴巾包裹住季煙,抱出浴室。
回到床上,季煙如魚得水般,迫不及待地從他懷里掙脫,躲到被子底下,閉著眼,一聲不響。
王雋看了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調暗了燈光,而后掀開被子上床。
他伸手攬住季煙。
季煙躲開,滾了小半圈,背對他躺著。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拒絕他的擁抱。
這在從前是沒有過的。
更有甚至,以前都是她主動鉆到他懷里。
王雋微怔。
頃刻后,他伸長手將她撈過來,季煙哪能讓他得逞,又想故技重施,往旁側翻滾。
這次,王雋似乎有所防備,稍微用了點勁。
翻是翻不出去了。
她索性轉過臉,頗為不高興地看著他。
王雋笑了。
他將燈光調亮了些,兩手撐在她身側,上半身微伏,自上而下地看著她,語意幽幽地問“累了”
能不累嗎
做了那么多次。
又是浴缸,又是水洗臺。
季煙默聲閉上眼當作沒聽到。
王雋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朝她臉上撲去。
沒一會,季煙覺得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了,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王雋無可挑剔的一張臉。
她再一次感慨,這人長得真是好。
一厘一毫,盡是分寸,全是恰到好處。
不難怪她會迷上他,甘愿自欺欺人兩年多。
畢竟這樣的皮相,已足夠迷惑她許久。
昏黃燈光下,看著觸手可及的他,季煙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眼。
王雋唇角微微彎起,看著像是高興的,只是很淡,似有若無的,不仔細觀察根本瞧不出來。
這一瞬,季煙又好像和自己解了。
盡管這個人并沒有結婚的想法,更不談他愛她。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睡他。
畢竟除了帥這個天然不可否認的事實,王雋還有一個優點。
他不亂搞男女關系,除了她,他沒有其他人。
這屬實難得。
只是一想到未來這個人不會屬于自己,季煙還是有點惋惜“你長這么帥做什么。”
話題來得突然,見她嘆了口氣,王雋摸住她的手親了親,意味深長地說“所以你是因為什么才睡我”
很好。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季煙再次體會到了。
她抽回手,卻發現被王雋緊緊握住,壓根抽不回來。
“放手,我困了。”
“不急,”他語聲幽幽的,“先回答我。”
她裝傻“回答什么”
他看看她,突然低下頭,覆在她的耳邊,溫柔的、曖昧的,極近和緩地說。
“為什么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