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和柯南微怔,詫異地抬頭。
“哦,你們的姓氏不一樣,那就是表弟”
柯南“”
看得出來,這位警官其實真正想問的是他是不是某人的親弟弟。但出于對源氏這種大家族可能存在的混亂的陰私的尊重,于是選擇了這樣一個心照不宣的說法。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每認識一波新的小伙伴就要跟人家解釋一遍,他跟源輝月真的沒有血緣關系吧。
“咳咳”大概是看他們的表情太過奇怪,重松識趣地放棄了這個問題,剛準備自覺轉移話題就見到源輝月淡定地收回視線。
“說起來,我剛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勾起一根紅線,慢條斯理地說,“三毛貓案的那個兇手好像也是日運冷凍的運輸司機。”
重松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并不知道三毛貓案,這個案子發生在靜岡縣,但是作為和源輝月一起的親身經歷者,柯南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那個兇手可能也發現了日運冷凍的真相”
“犯罪之間會互相吸引,當自己是個怪物的時候,就越容易在人群中發現同類。”源輝月垂眸望著手指上紅得像血的絲線,“我看了后續調查的案卷,他在網站上誘騙那兩個女孩子的話術非常純熟,可一點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只承認自己謀害了三毛小姐,其他可能存在的受害者因為找不到尸體,警方也只能將其停留在推測階段。”
“如果他也是知道日運秘密的人,那么之前殺害的其他人的尸體很有可能透過日運被處理掉了,所以警方才找不到可能存在的以前的受害者。”柯南輕聲補齊了她的話。
重松聽到這里,總算大致聽明白了他們說的是個什么案子,“那么那位三毛貓小姐的尸體為什么后來被發現了”
“因為輝月姐的車禍,日運這段時間一直都被各方目光盯著吧。”柯南說,“它們自己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將那些暗地里的動作暫時停下了,于是那個兇手殺掉了三毛貓之后只好自己想辦法處理尸體,然后才被抓住了。”
重松點了點頭,也想明白了著其中的關鍵。
“日運冷凍的事要告知那位東京來的目暮警部嗎說起來,之前源小姐那樁車禍的案子是誰負責調查的”
源輝月“是公安警察。”
“”
“大概是之前以為里面有政治因素吧。”她扣住下一條絲線,隨口說,“至于目暮警官那邊,暫時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他現在也挺忙的,大半夜還在加班。”
重松剛點了一下頭忽然察覺的一點異樣,遲疑地問,“源小姐你怎么知道目暮警官在加班”
他話音未落就見到對面的黑發美人抬眸看過來一眼,淡定地勾起手指在臉側松散挽了一下。墨色的長發被挽至耳后,露出白皙的耳尖,以及她掛在耳朵上正處于工作狀態的藍牙耳機。
重松“好的,我懂了。”
他不知為什么又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柯南,小孩朝他眨了眨眼睛,默默托了一下眼鏡。
凌晨三點整,大部分人最困的時間。目暮警官高漲的加班熱情,也順便殃及到了其他人。
前田春夫大半夜被下屬一個電話從美夢中驚醒,剛準備罵人,就聽到那頭惶急地傳來一句,“警部,不好了,警視廳那幫人把落日酒吧的老板抓回來了。”
“什么”他騰地一下從床上仰臥起坐,愕然道,“誰給他們的膽子隨便抓人不是說那個東京來的叫目暮的家伙是個只知道按規矩辦事的軟蛋嗎”
“因為大野那孫子的確撞到他們手里了。”下屬提起這件事也氣得咬牙切齒,“他店里的陪酒女沒看好,被她逃出來正好被警視廳遇到了。那女的指控大野逼迫她,還拿出了證據,店里其他婊子也跟著鬧了起來,警視廳那幫人當場就把大野拷回來了,完全符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