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有些莫名,落在倉庫里頓時一靜。
只是不等兩個少年品出些什么,源輝月已經轉了話風,仿佛還挺有興致的樣子回頭問龍崎,“你當時用的那把刀呢,是村正吧”
龍崎點了點頭,“是村正,已經被他們收走了。”
“這樣啊,”她好像有點失望,然后想了想又看向沖田岡,“你呢,你跟西條學了些什么東西”
“就、就是”
被點名的沖田少年立刻站起身,下意識地左右看看,想找出什么來比劃比劃。但是大概是龍崎給其他人的前車之鑒太過深刻,倉庫里被他們收拾了個空空蕩蕩,連根光禿禿的棍子都找不到。
讓人空手比劃劍道也的確是太為難人,望著小孩沮喪的表情,源輝月于是從善如流地又換了個話題,“你覺得他很厲害”
“當然,比我們學校劍道社的老師厲害多了”提起這個,沖田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隨即他似乎又想起這個“厲害多了”的人現在是他們的敵人了,表情又轉而一垮。
這孩子神色變化像個萬花筒,老實說還挺逗趣。
“就是,有些地方他教我的東西,總感覺有哪里不對”萬花筒想了想,又轉了個色遲疑道。
源輝月懶洋洋地說,“你學校的老師再廢也是正經劍道場出來的,西條大河的劍道卻全都是自己琢磨的,你當然會感覺不對勁。”
沖田“這樣啊可是師額,西條先生不是說我們學的劍道是有傳承的”
說完他還向另一旁的龍崎尋求確認道,“對吧聽說我們的劍道流派是義經流,是個很古老的傳承。”
“義經流,源義經”源輝月看向龍崎,這位靠譜一百倍的少年也點了點頭,以示這并不是沖田瞎掰。
她的表情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那個”
沖田終于想起來身邊這位姐姐好像姓源,正統源家人,望著她的神色,他心說難道自家便宜師父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語氣也跟著小心翼翼起來,“難道是他瞎說的”
源輝月“不,的確有這個流派,算有吧。不過古老要說也算吧。”
她的表情明顯有很多故事,眉宇間透著一抹微妙,也不知道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是這樣啊。”
“”沖田非常想問原來是怎么樣,但話還沒出口就被小伙伴打斷了。龍崎少年回合制地接過話茬問,“你剛剛為什么忽然暈倒了”
源輝月似乎回過了神,“我暈血。”
龍崎恍然點點頭,小聲說了一句,“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飯團有問題。”
源輝月“什么”
“中午吃的飯團,”龍崎解釋,“你吃的那一份是一個面具人送過去的,他不是我的師兄,我還以為有問題。”
“”眉梢微微一動,源輝月纖長的眼睫掀起,“你確定”
“嗯,他們的氣味不一樣。”龍崎揉了揉鼻子,露出回憶的表情,“那幾位師兄有嗑藥的習慣,他們身上都有沉迷麻藥的人特有的酸甜味,但是那個人不一樣,他的味道很干凈,什么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