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第二年的決戰在平原爆發,教皇絕望的發現他的軍隊已經失去了所有勝算,無數騎士的鎧甲甚至比審判軍的還要堅硬。
在斧刃的掄動下,圣城淪陷了,那是梵蒂卡第一次被征服,被拉特蘭人自己征服。
教皇做了讓步,但這依舊不能平息戍衛隊的怒火,他被吊死在城墻上,所有的主教區被憤怒的戍衛隊們洗劫一空。
農民們對此歡呼雀躍,他們迫切希望重新構筑拉特蘭體制讓一個和平的繁榮時代重新降臨。
畢竟萬惡的教皇和貪婪的主教都已經被消滅了不是么騎士們一定會這樣做的,他們會將公正帶回拉特蘭,重新選出適合神國的教皇。
“菲莉達,所以這就是現在戍衛隊武器的來歷”
翎羽唏噓的抱著自己手里的長戟,回味著這個結局還算美好的故事,他玩味的笑了笑。
“那最后騎士們選出合適的教皇了嗎”
身披白袍的薩科塔主教女孩瞥了她一眼,莫名的古怪一笑“你認為呢”
翎羽皺眉,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你什么意思”
菲莉達合上書,從她的眼前走過,眼神輕松自然,她身上的白色束帶在寒風中搖擺,溫暖的黃光在這位深不可測的主教周圍游蕩。
“主教們還是主教,教皇還是教皇。”
“贖罪稅仍然存在,但是被壓迫的貴族們是勝利者。”
“所以你認為呢”
她的嗓音清脆好聽,不過在翎羽看來有些不寒而栗,她突然不太舒服。
“農民們被背叛了”
菲莉達玩味一笑,瞇起眼睛看著她。
“走了,翎羽,我們今天要去搜查希之翼駐地。”
“以戍衛隊的名義。”她意味深長的拖出了音尾。
“是的,菲莉達主教”翎羽立刻應了一聲,連忙持戟跟上,她對現在的教廷同樣不甚滿意,因此顯得心情低沉。
戍衛隊在寒風中消失在街道盡頭。
仿佛百年前的那場起義一樣在寒風中前進。
在戰爭之后,人們慢慢發現了一件事。
審判庭的主教們有錢沒權。
公證所的律教士有權沒錢。
戍衛隊的騎士貴族們既沒錢,也沒權,但是手里有刀。
那為什么不聯合起來去壓迫農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