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主教也是一個沒精打采的老人,經空弦介紹,這位老爺爺已經差不多可以當可莉莎的祖爺爺了,他甚至經歷過三百年前的高盧時代令人望而生畏的年齡。
現任教皇
開玩笑,我是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老師
作為長生者,蘭登主教早就丟掉了那份無趣的往昔榮譽,他經常無規律的低頭打瞌睡。看著蘭登主教區逐漸衰落,工業城市將年輕人都拉走,而為數不多幾個圍在他身邊的也是還沒長大的小孩子。
蘭登修道院的人們都說“主教只是太孤獨了,他想找幾個陪伴的孩子,但又不愿意讓他這個老頭子拴住他們的前途。”
蘭登主教微笑著想要為這批遠道而來的朋友舉辦彌撒,并給他們每個人一個小小的十字架,以神主之名給他們賜福。
不過感染者們不領情,他們生氣的把十字架丟進了牛屎里,大聲嚷嚷著新時代的感染者戰士們不信這個有的沒的。
蘭登主教顯得很傷心。
空弦則一如既往充當和事佬,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讓感染者們的怒氣似乎也沒那么重了一碼歸一碼,和梵蒂卡的恩怨不能算在這里吧
于是在可莉莎的勸說下,這些紅布谷戰士最后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個小小的銀色十字架作為紀念品,蘭登修道士還贈送了他們整整兩瓶圣水據說再不喝就要過期了。
可莉莎聽完汗顏“們這里多久沒人來了”
空弦委屈巴巴“三個月哇三個月沒見過來這里祈禱的人了”
“再不來人我都快發霉了實在是無聊死了”
午餐肉,涼啤酒,射箭游戲,還有大嘴巴的蘭登牧師,稱兄道弟的空弦。這就是勾勒在一張大圓木桌子上的圖景,總的來說還算不錯。
金黃色的麥穗被堆在一邊,谷物則被修道院里的大磨坊變成稀碎嶄新的面粉,天災對這里的影響并不大,他們依然能安然度過這個冬天。
迷迭香被安置在這里,蘭登主教憐憫的看著她“蒙受苦難的孩子”
“讓奧倫茲女神拯救的苦難”
主教級別的治療法術十分可靠,可莉莎望著房屋里充盈著綠光,她十分好奇,于是趴在窗框向里面看了一眼。
“嗯”
“嗯”
可莉莎嚇了一跳,連忙沖進去“啊喂喂、怎么拿個拉特蘭銃啊”
蘭登主教顯得有點慢吞吞的,他旁邊的律教士氣個半死“主教的治療一直都是用銃的”
“快出去”
總之,到了晚上,迷迭香的燒徹底退了,這讓可莉莎羞愧的賠禮道歉,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治愈法術從槍膛里打出去
此時空弦抱著一捧麥子,哼著歌走過去,整個安靜的修道院彌漫著稻田的香氣。
收獲的日子差不多過去了,信風帶來北方的寒潮,但爐火依然溫暖。
對于蘭登修道院的大家,今天又是大地上再平常不過的一天罷了,只不過是來了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