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是想去啦,不過須彌那么遠,一時半會趕不回來,況且我也答應過你要好好專注于終末番的事務啊。”
“沒關系,你可以走。”神里綾人平靜地說,“眼狩令后政局平穩,明面有天領奉行維持局勢,終末番也沒有太多需要忙碌的,明天璃月的南十字船隊將要從離島離開,往西跨過海面前往須彌的奧摩斯港,你跟著去吧,八重宮司大人那邊我會幫你說的。”
神里綾人說了一長串,阿遙呆呆地聽安排,良久后才憋出一個單音“哦。”
阿遙又忍不住問“為什么啊”
“因為人生若是有選擇,就不要留下遺憾,我神里一族從來不需要家人做出犧牲。”
他見阿遙抿抿嘴似乎是想說什么,隨即淡淡一笑,嘴角的痣也跟著化作春日里的一汪清水,他把早就準備好的包裹往阿遙懷里一塞“龍也是一樣的,大好時光就別睡了,收拾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發吧,到時就不送你了。”
“給你多批幾天假,早去早回,工作可不等人。”
被神里綾人半推半就地推回門
,阿遙此時腦袋里還有點懵,他是有去須彌的打算沒錯,不過那還是等稻妻的局勢完全穩定下來再說,少說也得過個一兩周的。
沒想到神里綾人比他還心急,上下全給他打點好了。
懷里包裹里物什一應俱全,托馬準備的換洗衣物,神里綾華準備的應急食品,不知道為什么還有宵宮送來的訊號煙花和荒瀧一斗給的七圣召喚卡牌,最后還有神里綾人自己準備的一袋摩拉。
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多帶點什么。
黑夜中他抱著包裹坐在床榻上發呆,窗外風雪不停,只是比下午的時候小了不少,積雪慢慢堆積,將院子里的積沙和矮松都團得看不見,遠處青山萬籟俱寂,一片純白。
燭火將身影拉得頎長,從西拉到東,最終雪在天亮之前停下,一抹魚肚白出現在遙遠的東方。
阿遙背著包裹靜悄悄地翻出了窗,再翻過屋檐,他在神里家的時候似乎從來不走門,神里屋敷距離稻妻城很遠,距離離島就更遠了。
他輕巧地跳到枝頭,再越到下一棵樹上,積雪在腳下踩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等到橫跨完整座鳴神島來到渡口時,天已經大亮。
離島渡口,南十字船隊的主船因為水深問題停靠在遠離渡口的深海處,在這里唯有一艘等候的小船。
阿遙輕而易舉地找到自己的目標,三步并作兩步跳過來,一腳踩在船沿上。
眨眨眼,居高臨下地望向坐在船里喝茶的白發少年,對方額角還有一撮紅毛跟隨動作在跳躍。
少年抬眼,不卑不亢地說“在下楓原萬葉,許久不見了,遙大人。”
“咦”阿遙指指自己,“你居然認識我。”
“不才兩年前因為通緝走投無路時,正是遙大人代表的神里家伸出援手,才使我能順利離開稻妻,遠走璃月,成為南十字船隊的一員。”
這么一說阿遙就有印象了,當初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少年的友人挑戰雷電將軍而死,圍觀的少年不顧阻攔撈起友人的神之眼就跑,氣得雷電將軍當時就下令全境范圍內追捕他。
少年就是楓原萬葉。
阿遙靜靜地注視著他,不僅是因為當年他奉神里綾人之命幫助過他,還因為楓原萬葉本身看上去就很眼熟。
而且那撮紅毛太醒目了,怎么看怎么顯眼,很像他以前的一個朋友。
是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