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說的方法成立,那么我是怎么下毒給平井的呢”上寺咬緊牙關,呼吸微變,可依舊無視了前村的目光。
“我之前夸你的手法高明,不僅是對于指紋毒物之前的邏輯關系的贊賞,更是對你分散眾人注意力的夸獎。”
早見川用出了令在場警察略有側目的詞匯,但他依舊視若無睹,甚至加快了語速,急于解決這一切,“因為四散的毒物分布與咖啡的關系,掩蓋了真正的,毒物與咖啡的關系”
“我們陷入了思維誤區,第一,誰能肯定毒物是通過涂抹進入咖啡的,這樣的多,何嘗不是在令人忽視一呢
第二,你們幾人同坐一張桌子,彼此做什么事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也能夠互相證明,沒人有什么奇怪的多余的舉動。這也是為什么在檢查過糖罐沒有毒物殘留的之后,警方便排除方糖含毒的可能性,因為除了吹田先生在平井小姐的示意下將糖罐打開之外,從前至后根本沒有人碰過糖罐,但是這一前提成立的條件是在劇目開場之后,也就是到場的人員在兩人以上時,但誰說在開場之前,也是如此呢”
站在中央的青年揚起一個微笑,聲音輕緩而又重于千斤,“現在,就讓我們從頭說起吧。”
“你將事先注射好毒素的方糖用紙巾或是什么的包裹住,放入那個空的噴霧瓶子中,之后,借助隔板以及自己的身影造成的空間視線遮擋,將其與糖罐中原本的方糖進行替換。
這一過程,如果不想留下自己的指紋,可以用手套進行、用手帕握住糖罐進行,或者是在替換完成后,用手帕擦掉上面的指紋。
但是我最終排除了前兩個選擇。”
“欸,這又是為什么呢”目暮警官看向早見川,顯然有些疑惑。
“這個啊,小弟弟,你猜,是為什么呢”早見川眨眨眼,毫無良心地拉長調子把問題丟給了某個小朋友。
“啊啊哈哈哈,我猜是因為太滑了吧。”柯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額頭滴下一滴冷汗,拜托,為什么突然叫我啊。
“滑”
“你自己看嘛目暮警官,”柯南指向了一旁的鑒識科工作人員,“那個叔叔自己都是用捧著的啊。”
“是誒,”高木涉自己捧起罐子試了一下,又看了看上寺奈津子的手,“上寺小姐的手小,如果用手套或者手帕的話,不僅容易打滑,而且背影也會變得不自然吧。”
既想利用監控證明自己,又不想監控妨礙自己,動作起來自然就會縮手縮腳許多。
“你擦掉自己的指紋,再悄悄將糖罐放回原位,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等待,之后前村到來,她拉開椅子的時候手就會自然沾上毒物,而你,只要去洗手間的時候,借機擦掉椅子上的毒物,并將換出來的正常方糖、擦掉毒物的手帕以及包裹有毒的糖的紙一起處理掉,就萬事大吉了。
監控上你手里沒有拿著任何東西,應該悄悄是放在這件你特意選擇的寬松上衣的口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