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最容易化掉,紙張也容易沖走,我想,那個時候,你在洗手間花時間最多的就是將最重要的將那兩條手帕,沾有毒藥的,和擦除毒藥的沾有清潔劑的兩方手帕剪碎丟掉馬桶里沖走吧。”
“下面的發展就像是你預料的那樣,前村用自己沾了毒的手幫你們拿杯子,讓毒出現在了杯子外側,并留下了她的指紋作為證據。”
“因為你很難確定之后幾人到來的順序,所幸讓所有人到齊之后再上咖啡,也是為了讓其他人不在平井之前用掉你準備的方糖。
平井到來之后,這樣炎熱的天氣她不會第一時間選擇膩膩的奶油蛋糕,而是會選擇咖啡,但是平井嗜甜,一定會加糖,這時候一向遷就平井的吹田就會把原本僅剩不多的糖全部給她,你大可以用其他理由不用糖,而前村和平井對外一直是好朋友,也不會因為幾塊糖爭執,所以,最后只有平井的咖啡里面加了糖。”
“你作為從頭到尾沒有和平井麻里直接接觸,坐的最遠的人,嫌疑就會大大降低,更不用說檢測出毒物的前村和親手遞糖的吹田了。”
“而之后的檢測,毒物在方糖中心,所以方糖表面是沒有問題的,這樣即便對糖罐內殘留的糖渣進行檢查,也都是些外表磕碰下來的顆粒,查不出什么東西,反而只能找到咖啡杯上的毒物,這再次回到你安排的原點。”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有,也沒有。”早見川搖了搖頭,“我拜托警官搜索,的確是在衛生間找到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剪刀,但是上面沒有任何指紋,干凈的不可思議,完全無法證明你和它直接的關系。”
“唯一的證據”
早見川看了看地上那里是之前砸到早見川的糖罐碎裂的地方,只不過在他醒后沒多久就已經收拾干凈了繼續說著“sugar。”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糖罐,又指了指自己的頭,滿意的看著對面人瞳孔緊縮的表情。
“巧的是,根據監控畫面,這罐糖在30分鐘之前才被添加過一次,而這之后沒有任何人坐在這個位置、再接觸過糖罐,如果你聲稱自己自始至終完全沒有碰過糖罐,那為什么上面干干凈凈只有吹田先生一個人的指紋,為什么原本半滿的糖罐就只剩下了三顆糖呢
如果你接觸過糖罐,為什么你又堅稱自己完全沒有碰過呢”
“而且,上寺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早見川好整以暇地笑笑,“人的皮膚是在不停地分泌油脂與汗液的,這樣的夏天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我們經常會忽視,甚至難以察覺,但是當我們的皮膚觸摸某樣事物的時候,屬于我們的汗液與皮膚油脂等生物組織也會跟著在那上面留下。”
“你是想說上面有屬于我的生物組織嗎”
“并不是,我想說的是,”早見川輕輕拿起上寺奈津子的手帕,這是唯一一條因為和毒物、和清潔劑都沒有關系的,被上寺留下來的手帕,“當我們在擦除清理某些東西的時候,用來擦除的用具往往也會跟著沾上那種東西,就比如說這個糖罐,之前上面沾上了屬于服務員的皮膚油脂,之后某人用手帕擦掉指紋的時候,手帕也不可避免碰到了這些油脂汗漬。
上寺小姐,要不要來檢查一下試試看呢,看看你的手帕上面會不會有屬于其他人的、與糖罐上完全一致的油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