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長老花了大代價向仰月派打聽,得知那神奇的絲線可剛可柔,且極其堅韌,不能斬斷。
而絲線唯一的破綻,便是重量。
仰月派的弟子說,絲線在注入靈力后雖然鋒利程度可堪比法器,但是重量卻是極輕。
高個青年這一口疾風正氣噴出,可以穿云裂石,吹飛小小絲線更是不在話下。
他正信心百倍地等待著那絲線被逼退,耳中卻忽然聽到絲弦被拉緊的聲音。
“不好”高個青年喝道,“快退”
他退了,但身邊的矮個青年卻反應不及,那些絲線穿梭著匯聚到一起,竟然將矮個青年團團包裹起來,仿佛一個蟲繭。
“咔嚓”
繭中傳出矮個青年的陣陣慘叫,以及護體金光碎裂的聲音。
高個青年目眥欲裂,他剛才分明是看到了,那絲線的末端根根都系了一枚釘子
那枚細小的釘子為銀色,飛行起來與環境融為一體,且材料必定極重,不然自己那一口氣早就應該把絲線吹飛了。
乾坤門
沒想到這是你們故意露出的破綻
“剛才那名子書家弟子向后退去,為何不帶著他的同門一起跑”劉安摸了摸腦袋,問。
二師兄的牽機線飛行速度雖然極快,但筑基期的一記重擊之下,完全能夠把牽機線逼退。
“我哪里知道。”
阿木搖了搖頭,口中嘖嘖有聲“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宗門文化吧。”
在一旁觀戰的弟子們聽了,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乾坤門小子的嘴,還當真是毒
高個青年自然也聽到阿木的話,他的面色赤紅,似是要滴出血來,狂怒道“小子,我來教訓教訓你”
莫離的手腕交叉與胸前,十指一拉一扯,所有的牽機線貼地而動,宛若靈蛇亂舞。
他輕輕地吐出一個字“走”
其中股絲線,纏在劉安、阿木與吳二丫的腰間,而沈璃兒與趙松源則是引領人,各奔一名練氣巔峰弟子急射而去。
這便是乾坤門面對實力高于己方弟子時,制定的以弱勝強的戰術。
無論在靈力強度,還是恢復速度上,都是修為強者更勝一籌;想要制勝,是萬萬拖延不得的。
因此,乾坤門必須以快攻取勝。
厲釋天將修為最高者逐個擊破,莫離牽制對方其余弟子,而沈璃兒等人,便合圍住修為最弱的弟子,以最快速度將他們淘汰。
此時的高個青年與宮裝女子面對洶涌而來的牽機線,自己尚且應付不暇,又哪里能顧得上同門
因此,當他們看到包裹住矮個青年的絲線不知為何退去時,心中自然一喜。
矮個青年站在原地,手拿兩把匕首,向著兩人奔來。
“師弟”高個青年喜道,“快來助我”
然而面對他的,卻是兩道寒光
矮個青年揮舞起手中的匕首,將高個子的腳腕劃出兩道深深的血痕
高個青年的心中頓時大駭,他飛身而退,吼道“你瘋了嗎”
在眾人的眼中,矮個青年的神色木然,姿態僵硬。
什么情況子書家居然有人反水了
道場內,頓時轟然響起一片熱鬧的議論聲。
然而各家長老卻看出了其中的玄機。
子書長老的瞳孔緊縮,喃喃道“這是傀儡偃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