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波本態度如常,禮貌地又將一杯波本遞給了格蘭威特。
“有什么情況”格蘭威特壓低聲音。
“這家酒店是佐合財團的企業,樓頂的位置是被特意打造的娛樂區域,佐合悠斗就在上面。”
“他沒來參加宴會”
“因為他和父親的關系不好,也不喜歡這種商業宴會。”波本說完還刺了格蘭威特一句“身為這次任務的負責人,連這點情報都不知道嗎”
格蘭威特冷笑,抬手將一杯波本舉起,倒轉過來金色的酒液頓時全澆到了波本的頭上。
剛剛兩人竊竊私語還沒人注意,但鬧出這么大動靜頓時便驚動了周圍的人,佐合家的管家連忙過來向格蘭威特道歉,根本不管剛剛發生了什么硬逼著波本道歉。
波本露出誠惶誠恐的模樣,仿佛真的只是一個不小心惹到大人物的小服務員,低聲下氣地朝格蘭威特道歉。
“算了。”格蘭威特一擺手,管家這才將波本帶了出去教訓。
蘇格蘭眉頭緊皺,走到格蘭威爾邊上,沒有看他,話卻是對他說的“你在破壞波本的任務。”
格蘭威特卻沒有理會他,他放下酒杯,徑直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蘇格蘭有些氣悶,格蘭威特的性格太過惡劣,尤其是他剛剛簡直完全不管是否會影響任務也要對波本動手,實在太過分了,他以前執行任務都這樣肆意妄為嗎
佐合悠斗在樓頂嗎
蘇格蘭自然也聽到了波本剛剛的情報,既然如此,他必須先一步到達樓頂與佐合悠斗進行接觸才行。
深夜十點鐘。
琴酒已經看了好幾次手機,貝爾摩德調侃他“有事的話,就去忙好了。”
“好,那我們以后再約。”貝爾摩德只是調侃,但琴酒卻真的站了起來,握著手機匆匆離開了。
被丟下的貝爾摩德在原地愣了兩秒,這才露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混蛋琴酒,以后最好別有事再求到她的頭上
琴酒沒有去找蘇格蘭,格蘭威特雖然危險,但事實上對方在組織并不是中立派,而是屬于琴酒這一派。
他會“中立”,只是因為琴酒需要有個人中立罷了。
他的冷血與變態,對于自己人的毫不留情,都是刻意表現出來給其他人看的,只有這樣才能以一個中立的身份在組織站穩跟腳,誰都不敢惹。
今天的這次任務,蘇格蘭看似孤立無援,但事實上波本和他是一道的,再加上琴酒已經叮囑好的格蘭威特照料,絕對不會出問題,所以琴酒一點都不擔心。
他只是在擺出一種姿態。
嘲諷朗姆,告訴朗姆蘇格蘭只是一個誘餌,為自己之前帶蘇格蘭四處跑的行為做出了解釋。
只有隱藏在真假之間的謊言,才最不容易被拆穿。
琴酒再一次打開手機上的某個軟件,上面的小綠點從今天下午開始就沒有動過位置了,一直停在荒郊野外。
那是高明的位置。
琴酒沒有在蘇格蘭的手表上動手腳,但是在送給諸伏高明的手表上,琴酒放置了一個定位器,可以隨時監測對方的位置。
他在荒郊野外做什么辦案嗎
下午的時候,琴酒并沒有在意,畢竟警察就是到處跑的,以前高明也沒少在荒郊野外辦過案,雖然這里不是他的轄區,但他并不是那種只對自己轄區負責的人。
但是,傍晚的時候,高明還沒有移動,琴酒那時候就在起疑了。
現在已經深夜十點了,他還在荒郊野外做什么打狼嗎
今夜的星星很好,沒有烏云的遮蔽,明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