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對方有了難得的假期,才會約他吃飯的。
“啊,傍晚本來還有個要加班的任務,”月城林風輕云淡道,“沒事,我本來就不想去。”
東京,新宿。
兩名男子坐在售賣鯛魚燒的屋臺前閑聊。一人身材修長,氣質沉穩成熟;一人年紀不大,面容青澀,頭發似乎不太打理,垂到眼前,顯得有些沉郁。
“云居前輩,我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嗎”年紀比較小的青年問道。和他有些陰沉的氣質一樣,他本人也不是一個多話的性格,只是確實有些茫然,才猶豫著開口。
“不要心急啊,幸也。不論是美食還是任務目標,都是需要等待的。”被稱為云居前輩的男人有種風流的俊朗。他端著一杯清酒,撐著頭,看店主滿頭大汗地做鯛魚燒。
秋庭幸也看看忙碌的店主,再看看鯛魚燒,微微沉默。
他覺得這一批的鯛魚燒也會糊掉。
這個店主明顯是新手,之前已經烤糊掉兩批鯛魚燒了。但是對方鍥而不舍,依舊在努力。
這是秋庭幸也第一次出任務,而且是那位傳說中的月城警官帶隊。本來他有些忐忑,萬萬沒想到最終坐在這里,看了半個小時的鯛魚燒。
云居也等得有點餓了,忍不住摸出幾塊巧克力餅干,沒忘記分給秋庭幸也一半。
“這么多年依舊吃不膩啊,”云居感嘆道,“想當初,我和月城經常搭檔,做這種蹲點埋伏的任務,都是靠小零食打發時間的。”
秋庭幸也聽到“月城”這個名字,低聲問道“前輩,月城前輩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啊”
秋庭幸也剛剛加入特對部,還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管理官。
但是對方的事跡聽說了不少。
其實在到警視廳任職之前,他就已經在各大媒體報道中,熟知對方的名字了。
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在秋庭幸也的心中,對方是一個形象有些矛盾的傳說人物。
似乎人人都很信任他,說他脾氣很好,性格溫和,幾乎不會生氣。但同時,卻又流傳著月城警官手段強硬的傳聞。
而且,秋庭幸也有些陰暗地想,在警視廳這種地方,對方能做到這種聲望和地位,真的僅僅是一個單純溫和的人嗎
云居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嘴角抽了抽。
“今天傍晚的行動不參加了,因為他現在是案件嫌疑人”云居怒道,“現在的請假理由越來越離譜了”
秋庭幸也
云居立刻回復短信“你必須來人家邀請的就是你”
兩個黑幫屢次發生矛盾沖突,決定于今日舉行一場協商集會。而這場集會,專門邀請了警視廳的月城警官作為見證人。
而這個邀請,實際上可以看做是一次對警視廳的示好。
云居心里嘆了口氣,明白月城林不想來的真實原因。
過了幾分鐘,某位管理官的回復才不情不愿地姍姍來遲。
“那就給他們發函,讓他們把集會推后兩小時,就說他們的成員涉嫌殺人案,我正在參與調查。”
“哦,還可能有敲詐勒索、金融犯罪,這個先別說,我還沒有證據。”
云居
“你這么發函的話,對方會嚇得不輕吧”
警視廳特殊組織對策部月城警官簽字的通知函,私底下還有一個別稱
月亮的來信。
在這些小型黑道組織眼里,簡直有死亡通知書一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