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黑著臉聽著貓屋梭的敘述。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他一把撈過了想跑一邊去的挪威森林貓,把他按到了身邊,一起坐著聽,然后欣賞到兩張比他還黑的臉。
外人面前,或者說除鈺子小姐外,青池漣央是絕對拒絕和他有什么親密接觸的。
比起排斥或難堪什么的,太宰治更愿意稱呼可愛一點的,例如害羞。
絕對不是什么私下是懶得,人多反抗是外力刺激忍無可忍。
不過,這樣也很棒啊。
青池漣央在別人面前永遠端的一副雷打不動清冷像,唯獨在他面前是特殊的。
太宰治想著,得意的瞥了眼身旁的森林貓。
然后在它眼瞳中看到了溫柔、探究和小心翼翼的呵護。
不是給他的,甚至他從未享受過。
太宰治莫名牙根發癢。
少年首領用舌尖抵了抵上牙膛,臉上笑容不變,只順手將手從森林貓仰起的腦袋上抓了一把,恰好遮住那雙熠熠的貓眼。
他的狗貓人,怎么能看別人源鹿和怪病少年好像都只是青池漣央的異能。
管他呢,太宰治只知道自己不爽。
青池漣央
他動用貓的圓滑柔軟,輕松從太宰治手下掙脫下來,但經驗之談,森林貓并沒跑遠,而是換了個方向優雅落座,同時回頭瞥他一眼。
那一眼冷冷清清,好像初春的潭水,卻沒有厭煩一類,只是單純的疑惑。
不厭其煩。
太宰治突然想到了這個詞語。在待他時,青池漣央總是展現出十二分的耐心和縱容。
他心情驟然愉悅起來,唇角勾起一個刺眼的弧度。
正在支支吾吾的解釋著的貓屋梭
本來就看太宰治不順眼的源鹿
不管認不認識太宰治,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生出一個想法。
討厭他。
只可惜,「保護太宰治」,似乎是刻在他們人設中的東西。
否則兩人一定要沖上去給他個好看。
“我講完了。”
為了盡快結束這扎眼的一幕,在陌生人面前拘謹瑟縮的貓屋梭直接加快語速。
太宰治毫不客氣的評價“廢物。”
自己玩脫了還得找主人收拾爛攤子,嘖。
青池漣央在意的卻是貓屋梭描述中的世界意識。
他聽過這個詞匯,在源鹿口中。
她說“和我們一起具現化的還有清和神女,不過她身為神祇,為世界意識所不容,將部分力量贈予我后便消失了。”
清和神女超模到,即便躲在源鹿的體內不言不語不作為,也必須消失不可。
而把世界鬧成這樣的貓屋梭,卻只是在使用能力后,力量被逐步削弱。
那么,使用永恒舊物創造出它們的他,為什么還能為天地所容
青池漣央突然想起夢醒后的那個聲音。
他將其稱為神明,但其實只是個孩子稚嫩清澈的聲音罷了。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四年后他將必死無疑。”
“救救他,或者把這當作是一場夢,我換其他人去救。”
“我答應了。”
送他跨越世界的,就是所謂世界意識嗎
那么,容許他和造物將世界搞的亂七八糟的原因是太宰治
還是更深層次的原因
青池漣央沒有孤兒院之前的記憶,異能是睜眼后,天經地義就知曉的本領。
他突然對自己起了探究欲。
面對貓屋梭清亮的眼瞳,青池漣央張了張嘴。
“喵”
屋里響起的小煙嗓的貓叫。
他戛然而止,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