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騙了你,我騙來地還你嗯嗚還,還不行嗎”
傅明川這時候才說,“你能把我的命,還給我嗎。”
你的命我怎么還給你
你本來就是命里有這一劫,是老天要你這個時候死的啊
時霧搖頭,但腦袋還是清晰的,“你死了,不關我的事。我拿什么還你一條命你不要在這里”
床吱呀吱呀地響了起來,腳踝被高高吊起,一切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襲來。
“你到現在還冥頑不靈。”
時霧失控地登時驚叫,可嘴巴卻被黑氣緊緊捂住,只能嗚嗚地含著那團冷氣直搖頭,可憐地隨著床鋪吱呀聲不斷嗚咽著。
“奪了我的命,你以為你就活的了。真是蠢得可憐。”
傅明川伸出手掐著他的下顎,凍得他渾身都在發顫,“明明是沒什么道行的小天師,膽子倒是比天大。”
被掐著下顎,黑氣漸漸退出他的嘴唇,時霧咳嗽兩聲,不服氣地咒罵起來,“你知道我是天師,你還敢這樣對我我一定會收了你,你知道,自古邪不壓正”
那團黑氣再次緊緊地捂著他的嘴,讓他只能無力地嗚咽。
床鋪幾次劇烈的搖晃后,他意識到了勢力的懸殊,那點莫名攢起的勇氣很快又被擊碎。
“是么,那我現在壓著的是誰。”
“厲害的天師大人”
接下來是長久的征伐。
將人狠狠地教訓了一番,卻依舊沒問出任何東西。
傅明川眼底戾氣又開始漸漸聚集。
顯出真形,一瞬間,屋子里黑氣彌漫,仿佛化作無數條鎖鏈將時霧高高吊起,將要拽入地獄。
在這個過程里。
傅明川高高懸空于頂,雙目殷紅,盡是一副惡鬼姿態。
時霧身上被無數黑氣纏繞著,漸漸勒出紅痕。
“是你害死我。”
“如今,卻要說你是正,我是邪。”傅明川一臉煞氣地緩緩靠近。
“也好,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最好快點說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咒殺的我。”
“不說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邪。”
他仿佛渾身都被炎火炙烤著,那些纏繞著他的鎖鏈上似乎都帶著鬼焰,熱度倒是還不算高到難以忍受。
但這是對于靈魂的炙烤,對于時霧這種完全沒什么靈法自保的小天師來說,也夠讓人喝一壺的。
“啊”
時霧覺得他本就微薄地一點法力已經快要被焚燒殆盡了。
再燒下去,就真的要燒到他的魂魄了。
被鐵鏈鎖著架在烈火上炙烤的人開始痛苦地掙扎,“你,你這個惡鬼”
“現在可不是在夢里。小天師。”
“你不想連魂魄都沒燒沒吧。”
時霧急得要命,正要系統開了個最高級的昏厥藥劑,卻陡然從外面似乎將鬼障破開,有什么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時霧跌回床上,所有的黑霧一瞬間散在房間里。
“不行,您不能進去,小夫人正在休息,他生病了,還沒醒”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裴凈看到床上臉色蒼白,渾身是汗,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部脫到床底下,只有一角被褥草草蓋著胸口和大腿的人。
臉色陡然一變。
他看向身后的老天師,“怎么樣。”
“沒錯,這個人是中邪生病的。”
老天師瞇了瞇眼,顯然法力也不算特別高深,他靠近了時霧,
只輕輕往他眉心一探,忽然之間連退好幾步“好,好厲害的煞氣。”
裴凈將被褥拉上,給時霧蓋得好好地,開始環顧四周。
就在昨天,時霧刺傷了他逃跑后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而他回到家,聯系了那位曾給他稍微指點迷津的有緣人老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