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含淚用力點頭。
他伸出手,緊緊地拽住神隊友的手,“求你救”
裴凈拿出平板,讓他可以打字,時霧飛快打出一行求救的話,滿臉祈求地看向對方。
“如果你希望我救你,那就必須告訴我,你究竟怎么咒殺的傅明川。”
時霧用力的搖頭。
“不肯說還是不敢說”
裴凈微微瞇起眼,“你怕他復活以后報復你”
不,我怎么會怕這個。
他現在報復我報復得才更狠好嗎
時霧可憐兮兮地哭了,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下,他只能模棱兩可地在平板上再打下一行字,“我沒有咒殺傅明川。”
“老天師,您覺得,他這次還是在撒謊嗎。”
裴凈回想著時霧打那一行字時候涕淚漣漣的表情,以及他身上青紫的痕跡,“如果14天內么有救回明川,他應該就會作為惡鬼完全死去,再也無法復活。難道說,阮安只是想拖時間”
“他故意被傅明川折磨,其實是想博取我們的同情。”
裴凈想得很深,他依舊客觀地相信更多證據指向的最開始那種猜測時霧是個隱藏的厲害天師,前面四個人都是被他用某種可以逃脫天罰的方式直接咒殺。
畢竟豪門里爭奪遺產,商圈里得罪別人,被,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
他心底卻隱隱有些不安。
剛剛無論他怎么問,阮安都無法解釋清楚,為什么那些富二代們,只要一和他談戀愛或者結婚,就會死的問題。
他只是不斷堅持地重復指著一行字。
“我沒有咒殺傅明川。”
裴凈還在思索著,請來的護工卻忽然著急忙慌地從樓上跑下來,“不好了,阮小先生又昏過去了,我看他狀態很不對,一直在夢囈,像是中邪”
他立刻跑回房間,拿起一根銀針刺破手指,點在時霧的眉心。
那人終于悠悠轉醒,一醒來就緊緊抱住裴凈,嘶啞著喉嚨,“你別走,你別走你走了,他就又會來找我了”
這是。
惡鬼開始把他拽進夢里折磨了。
他如果不是被咒殺的。
怎么可能會化作怨氣如此深重的惡鬼。
裴凈感受著他發顫的身體,以及哽咽地哭聲,心里頭一次陷入如此劇烈的掙扎
阮安甚至能夠騙婚到傅明川這樣的人。
他一定是個演技相當好,并且,十分善于利用男人憐憫心的人。
他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給我一道符好不好,求你了,只要一點點血”
時霧緊緊的抱住了他,哭著懇求道,“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求你了,我只想換一道符”
“你說,每一次只要你入睡,明惡鬼就會找上你。”
裴凈皺著眉頭,“我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這樣,你讓我入你的夢,我要見明川,正好,我也有話要問他。”
好啊
你們快見面
快點攜手合作一起去查主線,打反派
時霧忽然看到了希望劇情好像又能掰回來了。哪怕是以他的夢境為媒介也可以,只要能讓主角攻受見一面就好啊
裴凈再看向了身后的老天師,寬慰道,“沒事,我天生體質特殊,再強的惡鬼也無法輕易傷到我。”
他看向時霧。
時霧卻表現得心有余悸似的,“還要再回去夢里嗎。”
“嗯。”裴凈不容拒絕地點頭,“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說的是實話,還是騙我。也許,那惡鬼根本就不是明川,也許,從頭到尾,就是你在作惡。”
“阮安,想要取得我的信任,必須要付出一定代價。”
裴凈擦去他眼角的淚珠,“你放心,我會盡可能保護你的。”
時霧眼底燃起一點希望。
“那這次入夢回來后,你愿意畫一張符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