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就是比別人的值錢
姜念曾經說過的話,和姜成嶺的話漸漸重疊在一起。
裴崢身后的怨氣如波似瀾,滾雪球一般越積越厚,濃郁得似乎下一刻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時霧徹底吞沒。
時霧被扣著下巴,推向一邊的炕角,手腕險些撐不住倒下。
他抬起頭看著裴崢,又驚又疑。
“你和你父親,可真像啊。”
雨勢漸大。
時霧曲起膝蓋,蜷縮在里面,裴崢可以看到他腳踝處清晰的勒痕,從他有些狼狽的表情中,看出他腿根被打的幾棍子的疼痛。
“又被打了。”
“真可憐。”
裴崢緩緩走近他,將他撐著腰抱在自己懷里,略略有些親昵地握住了時霧的那一雙小手。
“你,你想做什么。”
時霧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往后退著,可一雙手卻被握得更緊,人又被迫扯了回來。
“你看看你這雙手。”
裴崢摩挲著那細白的手腕和柔軟的手指,“它好像只會打人,摔東西,指著人鼻子罵,一次又一次地不把我當人看。”
“你說,是不是扭斷了,會好一點。”
感受著小少爺微微發燙的體溫。
裴崢唇角的笑意漸冷。
“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就讓你身邊五個保鏢攔住我,逼我跟你去酒店,我不同意,你讓他們往我臉上的打了一拳,讓我一個月都沒辦法接新的廣告合同。”
“為此,卻是我付了十萬塊的違約金。”
時霧瞳仁陡然放大。
這個人真的是裴崢。
即刻間蹬著雙腿踹向那人,連滾帶爬地想要從炕上跑下去,有幾腳好像踹到了,可裴崢常年鍛煉,精瘦結實,反而是他腳尖還磕著一點。
“后來,你說你喜歡我。”
“在咖啡館見我,我依舊拒絕你,你卻將冷咖啡直接從我頭頂角落。”
時霧似乎眼底漸漸出現一點迷茫。
裴崢微微瞇起眼。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
裴崢抓住時霧的腳踝,“你是不是,根本都不太記得了。因為你眼里從來都只有自己,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
時霧自私狂妄,事到如今,是他自食惡果。
他還敢偷走全部人的符紙獨自逃離,妄想獨活。
其實,他今天就是死在外面,也是咎由自取。
裴崢可以不管他的。
可是,卻強壓住惡念,說出一小部分真相,讓他可以借助這宋重的占卜術趕在子時前找到這個人。
裴崢不得不承認。
他并不希望時霧死。
可這種想法,卻讓他越發焦躁起來。
他可以不讓他死,但是,一定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不是喜歡我嗎。”
裴崢冷漠地說道,“你不是說,只要我同意和你在一起,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嗎。”
時霧猛地掙扎得更厲害。
卻感覺到裴崢冷冰冰的手指順著他半濕的外套往里探,一點點將紐扣撥開,拉鏈扯下,兩層厚厚的絨褲都被緩緩拉下。
“那我今天。”
“讓你徹底得償所愿,好不好。”
時霧的腦袋被摁在他的肩胛骨處,下巴高高抬起,被他的肩膀卡著,只能被迫抱住他的脖子,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又掙脫不開,忽然之間開始哭了起來,“裴崢,裴崢,我我錯了,我不該為了追你截斷你資源,不該對你那么不好,不該把你騙到這個小鄉村來,你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先放開我,我答應你,以后我都不騷擾你了,你想拍什么戲我都給你我,我不纏著你了”
裴崢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