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話的摁滅。
霍北戎臉色一瞬間難看起來。
剛剛霍澄在電話里其實并沒說出什么對時霧不利的話。
可霍北戎生性多疑,這一通電話好歹坐實了他和霍澄關系匪淺。
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不妙。
時霧臉色蠟白,第一次看到霍北戎為什么事情沉默這么久。
“霍北戎。”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人,從他纖細的腳踝,到姣好的面容,以及渾身上下透著的嬌養出的矜貴與風姿。
眸色一點點變沉。
“你說你和他不熟”
“蘇南,你到底還騙了我多少事情。”
霍北戎摩挲著桌前的資料,他看著二人高中時期的合影,驀然間,腦袋里一陣陣地發疼,眼底冒出暗火,“他是誰,他是霍家的私生子他媽媽害得我們霍家家破人亡”
剛剛霍澄的話在他腦海里不斷回響,刺痛著他陳年的記憶和早已愈合的傷口。
還有很多根本不足為外人道的痛苦,一時間齊齊往他心口涌來。
他的婚姻。
怎么還輪得到一個私生子來置喙。
霍澄算什么東西。
也敢覬覦他的妻子,來接近他的孩子。
霍北戎一直以來都很能控制情緒,可他現在眼神殷紅,像是勾起了什么難耐的痛苦,“如果爺爺沒有發現你懷孕,你預備怎么做。不和我結婚讓我的孩子,在那個私生子膝下長大”
“蘇南,誰給你的膽子。”
時霧手指尖都有些發麻,面對盛怒之下的霍北戎,他好像失去辯駁的能力。
“霍北戎”
“你還說不是他給你的藥,你還說這個孩子不是你算計來的”
時霧急中生智,霍澄剛剛的話,雖然坐實了他和霍澄的確曾經認識,但是卻避開了最要命的地方。
只要霍北戎現在還堅信這個孩子是他的,今天這事就能化解。
時霧吸了吸鼻子,一時間鼻頭一酸,“我我是騙了你,我和霍澄的確很早就認識可是,是他跟我說,你不喜歡他,要我裝作不認識你而且,我從來,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和他在一起”
“不信你可以去查。”
“蘇家的確是有債務危機嘛,我我也是實在想不到你會在這個時候跟我提離婚,沒有我們的婚約,我哥哥我哥哥”
霍北戎扣著他的手,見他承認了,臉色越發陰鷙。
“你果然還是為了你哥,為了蘇家。”
他猛然間攥緊時霧的手腕。
“所以你為了懷我的孩子,就去找了你的舊情人”
“他不是我的舊情人霍北戎,我二十歲就跟你結婚了,我哪里有什么舊情人。”
時霧到了這一步,也不裝什么乖順了,好像被霍北戎氣得不輕,好幾次想要甩開他的手,又被他穩穩地抓著,“你放開我,我還懷著孕,霍北戎,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敢對我動手”
掙扎之下時霧跌坐在軟乎乎的皮質沙發上,一腳不仔細就踢翻了桌子底下的藥瓶子。
霍北戎立刻屏息。
時霧卻反應沒他快,一陣甜香漫入鼻腔,時霧霎時間腦子有些暈暈乎乎,開始泛起一樣的紅來。
時霧整個人都沉到軟乎乎的被褥里。
霍北戎趕緊將人抱了,一腳踹開門鎖,轟隆一聲巨響好像驚到懷里人,越發往他懷里縮去。
“好熱”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房間,時霧已經渾身都呈現出淡淡的薄粉。
他開始纏著霍北戎的胳膊,不讓他去拿濕毛巾,整
個人像是一團加熱后的棉花糖,又甜又粘。
“老公”
霍北戎呼吸聲猛然渾濁。
時霧一直都本本分分地喊他霍先生,氣急了就是霍北戎。
“嗯,我在。”
他不敢耽擱,沒有什么比讓一個孕夫聞到了哪種藥品更加糟糕的情況,見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霍北戎不得不解開他的褲子。
可那只手卻握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緩緩上挪,移到胸口處,“這里,難受。”
指尖摸到的太過勾人。
一時間仿佛有一把火,轟地一下將霍北戎腦髓都燒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