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沒理會,走的頭也不回。
關綺正埋頭苦干,秦蓁拍拍她的后腦勺“跟我出來一下。”
她們走到樓梯間,秦蓁坦誠說“我以為司珩現在的位置會是我的,所以這半年多以來,我格外賣力,我近三個月來簽下來的客戶,哪一個不是難啃的硬骨頭我費了多少力氣,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關綺猜測她在會議上被針對或者刁難了,蹙眉道“裴總一直都很器重你,是不是其他部門的幾位老板在挑事”
“就憑那幾個草包”秦蓁嗤笑,又攤牌道“是潤澤的人。”
“潤澤”
秦蓁不再深談,話鋒一轉“關綺,他們的確想裁掉你。”
關綺安靜地“哦”了聲。
秦蓁呼了口氣,“不過”欲言又止。
“您說吧。”
“司珩給了我一些信號。”
“什么信號”
“昨天下午在裴總的辦公室里,他忽然問我,你有沒有男朋友”
“”
“他問的時候,裴晟不在場。你說這是什么意思呢”
關綺搖搖頭。
秦蓁“哦對了,那孩子跟他沒關系,他跟卓然只是工作伙伴。把你的道德感收起來。”
關綺呼吸一滯。
秦蓁又笑了“他這人挺有意思的對吧,咱們跟他玩小把戲,他便也樂在其中。那天晚上你去找他,或許是有用的。他家底非常深,根本不需要他付出野心跟努力,裴晟是想拿他當擋箭牌。”
關綺沒聽進去幾句,猜想這一刻自己的表情管理肯定很失敗。
“再去找他一次,”秦蓁頓了頓,點到為止“他很帥吧,你似乎也不排斥他。我有時候甚至覺得,你是真的對他感興趣。”
“秦總”
“關綺,如果這時候咱們離開賽寧,我的大半心血就白費了。”
關綺咬了咬唇“我盡力。”
這天晚上,關綺請卓然幫忙約司珩見面。卓然很快發來一間酒店的地址。
關綺去之前化了妝,特地拍照給秦蓁看,問怎么樣。秦蓁笑她是個一板一眼的傻姑娘。
投懷送抱就一定要濃妝艷抹嗎但笨姑娘就得這樣理解。
按門鈴的時候,關綺覺得自己像小丑。她沒有做任何心理建設,因為她知道,司珩一個嘲諷的眼神,就能將她的鎧甲擊破。
司珩打開門之后,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她跟著穿浴袍的司珩往里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荊棘叢中。
司珩坐在床邊,打量她大衣之下的裙擺,沒有任何鋪墊,問她“里面穿的什么”
關綺沒說話,坐在他身側,看著落地窗上兩人挨在一起的影子,反問他“為什么裁掉我”
“我不跟前女友共事。”這是個不理智的答案。
關綺卻沒聽出他的感性,回過頭,看著他的側臉,“那有什么辦法,可以不裁掉我”
司珩低頭看著他們倆之間的白色床品“你老板已經給了你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