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京正在畫的也沒有顏色。
他停筆,沒有感情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像是一尊雕塑坐在那發了一會的呆,再抬起手,手里的不是畫筆,而是一管口紅。
膏體頂端觸到紙面,周妄京低了低頭。
心臟跳得那么快,好像要帶著他向著死亡狂奔。
他的畫紙上終于有了顏色,不過,很快就斜飛著移出畫布。
周妄京攥起手,慢慢把那管口紅放好,仰頭靠在椅子上,燈明晃晃地照著他,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手,以指尖為筆,以身體為紙,用想著她時溢出的情愫為墨,極緩地繪出他最淫亂不堪的作品。
沈宴之很早就睡了,不過,凌晨醒了過來,再也睡不著,索性起來將明天的行程又看了一遍,導演說,明天晚上八點前要回到古堡,但一天的時間還是很充裕,足夠他和司姒去做很多事情。
沈宴之又完善了些細節,再無可看的時候,他想起她,碰了碰自己的右耳,慢慢垂下眼。
早上,司姒下樓的時候,看到了蔣臨夜,他站在樓梯那里,穿著白色的衛衣,衛衣帽子戴著,不知道在等什么。
司姒繞過他,聽到身后響起很輕的腳步,但沒回頭。
“司小姐。”申瑾一抬頭看到了司姒,目光落到她身后,有些遲疑,“蔣”
蔣臨夜比她小,她叫蔣臨夜蔣先生太別扭,叫別的又有點奇怪,一時卡住了。
蔣臨夜看到申瑾也頓住了,看著司姒和申瑾走向餐廳,深深地沉了口氣,把空氣里她殘余的冷香都充進肺腑,下一秒,緋紅在他眼尾漫開,他捏了捏指尖,那里早就沒有了灼燒感,卻非但沒有讓他覺得解脫,還讓他越來越覺得空虛難耐。
他抬起頭,看向餐廳那邊,彌著水汽的漂亮眉眼滿滿都是渴望。
除了提前已經商量好幾點出發的司姒和沈宴之,其他幾組都不急著去約會,司姒本來要上樓換衣服,換完衣服就和沈宴之出門,可導演又把他們叫過去了。
又到了揭曉愛情騙子的時間。
沈宴之安靜地坐在司姒旁邊,心頭微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項從晴很興奮,昨天她第一次舉報了愛情騙子。
沒想到,愛情騙子并不是她想的陳洮,而是
項從晴控訴地看向引導她舉報陳洮的申瑾,申瑾趕緊把她抱住,安慰地摸頭“從晴,對不起,我這個任務好難,要引導一個嘉賓舉報一個非愛情騙子的好人,我只能對你下手了。”
項從晴嘴唇顫抖,原來她才是所有女嘉賓心思最單純的那個
項從晴的懲罰由申瑾出,申瑾對她有歉疚,就隨便說了一個,讓項從晴幫她拿了蘋果就算過了。
這次愛情騙子的獎勵是可以搶奪一個嘉賓的約會時間。
具體多久,以轉盤決定。
申瑾選擇搶奪陳洮的約會時間,轉盤轉出了三個小時。
陳洮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笑著,問申瑾想搶什么時間段的。
申瑾想了一下,決定早上先和厲業霆“約會”,等三個小時后,再和周妄京一起。
陳洮比了個ok,看向周妄京,他好像都沒在聽自己的約會對象有了別的安排,不知道在那點手機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