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財長大不能一起睡了,就是王財睡房間,趙淑芬在客廳打地鋪,絕對不跟王胡麻睡一個地方,免得王胡麻半夜做噩夢氣醒了動手打人,或者他再把自己趕出來,第一天連穿的衣服都沒有。
就算趙淑芬一直在客廳睡,也要收拾王胡麻的房間,因為早些年她因為王胡麻在房間里的各種不順心挨罵,其中就有王胡麻喝醉回來,半夜渴醒了沒有涼水喝,出來直接對著趙淑芬拳打腳踢。
第一天趙淑芬就買了涼水壺放在王胡麻的床頭柜,偶爾還會被砸掉,趙淑芬本來想買耐摔的,結果王胡麻嫌棄,非得要用玻璃的,那玻璃涼水壺有時候也會變成打趙淑芬的兇器。
趙淑芬死之前,已經很久沒回來換過了,她跟王胡麻不怎么碰上面,那水壺許久不裝水,里面是空的。
一個水壺里面有水的時候,打人未必那么疼,只是王胡麻不是個細心的人,沒水他就不喝,空的水壺砸到小姐頭上,沒有水的緩沖,玻璃直接扎進了小姐的頭里。
有頭骨的阻攔,小姐這時候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只是王胡麻用的力氣大,砸暈了過去。
王胡麻拎著水壺的把手,低頭去看小姐,當晚虐殺了小姐,用的手法足夠講三期法制最前線,還得全國通報,殘忍到連鬼都想吐。
把人殺得面目全非了,他又找了器官販子,問這個情況的器官還能不能賣,畢竟尸體還新鮮。
鬼魂們以為這又是一個趙淑芬,可惜的是,小姐這具尸體被虐待的時間久了,很多器官已經不再有血液流動,不能用了。
器官販子很可惜地說“你玩過頭了,就算生氣也不是這么干的啊,你老婆那次能用,是因為我們來的時候她沒死呢,我們給她打了一針腎上腺素,讓她堅持到了診所取器官,你這都玩涼了才想起找我們,大羅神仙來了都沒用。”
聽到這個結果,王胡麻氣得直接踩斷了小姐的手,罵罵咧咧地說晦氣。
來當小姐的人都沒什么人關心,用的身份證都不是真的,器官又不能用,王胡麻就想隨便處理了。
器官販子說你這尸體直接帶出去不合適,得先處理一下,于是他們就把尸體分尸了。
梁戚是第一次看見分尸,跟看電影和殺家畜不一樣,那種看著一個尸體被切割的感覺,光是看見就令人產生嘔吐的反應,可無論多惡心他們都得看下去,他們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來的器官販子經驗很足,他拉了塑料袋墊在房間里,讓王胡麻把人抬到衛生間,在不大的衛生間里,器官販子用自己帶來的手術刀,先把臉部、手部、痣、胎記等可以被警方確認身份的皮肉都一一割下來。
一塊塊皮膚跟肉被丟進了一個王胡麻家里平時用來喝湯的陶瓷盆里,堆到半盆的時候,器官販子拿出各種酸開始調配,那些皮肉就化成了一灘廢水。
器官販子檢查得非常仔細,小姐身上任何一個小姐都沒放過,包括她那長長頭發下的頭皮,有些人胎記跟痣會在長在頭皮上,這些也會成為辨認身份的方法之一。
清理掉這些東西后,器官販子把眼球跟臉部的肉仔細剔除,包括耳朵也一塊割下來,現在小姐的頭看起來就像被脫了皮的牛蛙,難看又血腥。
多余的東西丟陶瓷盆里化掉,器官販子沒給小姐臉部留一絲肉,接著用鉗子把對方的牙一顆顆拔下來,然后讓王胡麻找找家里有沒有搗藥缽,沒有的話就得用別的東西把牙齒毀掉了。
趙淑芬還真買過這東西,似乎是用來碾什么補藥給王財的,有了這玩意兒,王胡麻拿了三十一顆牙齒,動手把牙齒碾成粉,牙齒里有四顆巨大的智齒,相當難磨,廢了王胡麻好一番功夫。
等清理出小姐的頭骨,器官販子開始調配王水,打算把她臉部骨骼化掉,只要警方修復不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