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那凌烈的刀猛然劈下,就像是一座山落下,讓人心生寒顫。
宿遠西咬牙接住了這一刀,劍刀互抵,劍身似乎發出悲鳴的聲音。
兩人的距離挨得極為相近,對方的體格比她壯碩了許多,星獵人的氣場全面鋪開,無論是力氣還是速度,都是宿遠西目前無法抵達的境界。
黑色頭盔完全罩住了對方的臉龐,只能從微微凸起的喉結判斷出是名男性。
星獵人,男性,善于用刀。
后邊的呈度神色一凜,正打算再次開槍,卻聽見宿遠西忽然出聲。
“宮遠”
對方沉聲問“en10982你們是接應人”
他說話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從頭盔中傳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宿遠西在背后給呈度打手勢,一邊緊緊盯著他,問“對,其他人呢那只寄生種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與她的劍一樣,極具攻擊性。
宮遠忽然悶哼了一聲,可拿著刀的手一點也沒有顫抖,相反,力氣越來越大。
窮途末路了。
再多過兩秒,對方估計就撐不下去要暈過去了。
從剛剛的幾招內,就判斷出對方情況的宿遠西猛然收起了劍。
眼見著凌厲的刀鋒即將落下,對方倏然停住。
“你不躲”
“你不敢。”
宿遠西全程面色不改,眼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面對近在咫尺的刀鋒,依舊是平淡的語氣。
如果宮遠想活著,他就下不了刀。
能躲著寄生種活下來的人會那么容易想死嗎顯然不可能。
宿遠西剛剛就看透這一點了,除了最開始互相摸底的那幾招,她一點也不想浪費力氣跟自己人斗。
誰知道那只寄生種什么時候會回來。
宮遠深深地看了宿遠西一眼,驀然收回了刀。
他往后退了兩步,靠在墻上緩緩滑落而下。
她給呈度打了個安全的手勢,對方收起了槍,從陰影走了出來。
呈度環著手臂,面色不善地看向坐在墻邊的宮遠。
她上下打量了下對方,摸了摸下巴,忽然開口。
“宮遠,是你頂替了從利”
宮遠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頓了一下。
“呈度,原來是你。”
他轉而看向一旁的宿遠西,對她的身份也有了答案,最近大出風頭的一星獵人伊爾。
“看來這份接應的活是醫生應下的。”
呈度呵呵一笑,“原來打不過寄生種的星獵人是你啊。”
原來兩人認識,這倒是一件好事。
宿遠西眼眸微微一轉,開口。
“你還沒告訴我,其他人呢你們不應該是要圍獵那只寄生種嗎為什么被它逃了”
她的語氣極其冷靜,甚至到了咄咄逼人的程度。
呈度在一旁嘲諷,“五個還打不過寄生種,真是沒救了。”
雖然她也打不過,但這不妨礙她放嘲諷技能。
宮遠并沒有回答問題,還反客為主了。
隱藏在頭盔下的雙眼警惕地看著她們。
“不對,你們是怎么進來這個研究所的它沒發現你們”
呈度呵呵一笑,還有些自傲。
“我搭檔有腦子有實力,我呢,百中百發,咱倆配合默契,直接把那只寄生種溜過去丟給了接應的組織。”
那只寄生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