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稔地用小腦袋拱齊東珠的手臂,一條黑色帶著白色毛尖兒尖兒的小尾巴在他身后搖搖晃晃,一雙雪白的小爪子搭上了齊東珠的膝蓋,兩只粉色的柔軟肉墊兒在齊東珠的膝頭踩來踩去。
“喔”
齊東珠被邊牧崽崽萌得喘不上氣,伸手揉了揉他毛絨絨的后腦勺,又擼了擼他軟彈彈的耳根。邊牧阿哥何曾被這般“冒犯”過當即舒服得瞇起了湛藍色的小狗眼,兩只聳立的小黑耳朵抖了抖耳朵尖兒,軟軟胖胖的小身子又向齊東珠靠了靠,噴著小奶音強調道
“吃”
他身后的兩個乳母神色尷尬,對著齊東珠笑了笑,卻也不阻止小主子。只因小主子往臨院兒的小廚房跑了有兩三次了,但隔壁院兒的東珠姑姑也并未給小主子吃什么不得當的東西,反倒能把小主子哄的開開心心的,傍晚回屋睡覺前都能樂呵半天。
于是,只要馬佳鏡韻不上心,她們便不阻止小主子往隔壁院兒跑。
“要吃什么呀寶貝,奶糖吃不吃呀”
齊東珠從兜里掏出來一塊兒從系統兌換的大白兔配方自制的奶糖,奶糖被切成小塊兒,散發牛乳獨有的醇香氣味,讓幼崽幾乎毫無抵抗力。
小邊牧猶疑地看了一眼奶糖,又用前爪撐著齊東珠的膝頭,仰臉兒去聞背后小廚房炸雞的香氣,可是他又小又胖的一只是沒法兒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繞到小廚房里的,聰明的小邊牧已然了解了這一點,于是他聳了聳小黑鼻頭,機智地選擇了唾手可得的奶糖
“啊”
他對齊東珠張開小嘴兒,露出粉嫩的小舌頭,齊東珠被萌得心臟砰砰亂跳,可還是先邊牧阿哥攤開一只手掌,十分嚴厲道
“握手”
齊東珠有什么錯啊,她只是做了所有人都會對小狗狗做的事。
當然,齊東珠也不是第一回干這種缺德事了。邊牧阿哥熟門熟路的將小白爪塞進了齊東珠的掌心,被眉開眼笑的齊東珠握住,心滿意足地上下搖了搖。邊牧阿哥歪著小腦袋,雖不理解,但十分配合。
就在齊東珠準備將奶糖喂給他時,她突然聽到院兒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個有些熟悉的低沉男聲喝道
“放肆怎可給阿哥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齊東珠錯愕抬眼,正見皇帝的儀仗進入小院,黃甲侍衛和侍從奴婢幾乎將小院子塞得滿滿當當,康熙陰沉著一張臉,闊步踏入院中,箭簇般的目光直直射向齊東珠。
齊東珠有些無措地隨奶母一道跪倒在地,余光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眉色輕挑的馬佳鏡韻,心驀地一沉。而她身前的邊牧崽崽見這么多大人蜂擁而至,為首那人面色陰沉,身材高大,對小小一只的他來說宛如山岳。
邊牧阿哥怕極了,也顧不上他那塊兒滾落在地的奶糖,毛絨絨的腦袋扎進齊東珠的懷里,汪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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