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成為修真界的罪人。
身前之人的懷抱有些冰涼,他緊緊擁著她不肯松手,像個孩子一般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脖頸,沙啞著聲音帶著滿足喟嘆出聲“阿黎,讓我陪你去吧。”
這一次,我陪你去好嗎,只作為渡淵劍尊晏行寂,我們的事情回來再說,好嗎
他轉變太快,明明剛才還是那般瘋狂肆意,現在又成了個正經人,司黎有些詫異。她遲疑開口“晏行寂,你又想干什么”
晏行寂在她耳邊應聲“我是渡淵劍尊,鎮守蒼生是我的責任,普天之下只有我有能力護住滄溟鏡,你應當留我在身邊。
他將她從懷里放出來,眸底的血色魔紋早已褪去,面上依舊是平淡清冷的模樣,絲毫不是方才瘋狂偏執的樣子。
司黎狐疑地看著他,可青年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樣。
真的
“阿黎我不會騙你。”
晏行寂高大的身子立在她身前,脊背挺得筆直,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但神情平淡,眸中的情緒穩定,依舊是一副光風霽月高高在上的模樣。
司黎看了他許久。
她心底也清楚,只有晏行寂才能護住滄溟鏡,憑她一人遲早要被奪走滄溟鏡,屆時的后果是她無力承擔的。
她這人咸魚慣了,縱使無心拯救蒼生,卻也不愿自己成為修真界大亂的間接兇手,她承擔不起那么多條人命。
只有晏行寂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有他能對付魔域那人。
“阿黎,我不可能放心你獨自前去魔域。”
過去的三百年未曾相隨,這次他再也不會放她一人去面對那些。他承擔不起再一次看著她死在眼前。
司黎依舊不說話。
他見她一直沉默有些焦急,低聲輕咳幾下,滿臉虛弱的模樣,果然見司黎看了過來。
他松了口氣,裝作不在意地淡聲道“就當是合作,我保護你不被奪走滄溟鏡,作為交換,你陪我一同查明真相,查明那人在背后到底在布著什么樣的局,他要滄溟鏡到底要做什么
以及,我們青霄劍宗失蹤的弟子被他抓去了哪里。
青年湊近她,仔細地看著眼前的人,宛如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放輕自己的聲音“阿黎,你也曾是青霄劍宗的大師姐,那些弟子也曾是你的同門,他們被魔族抓走了,你當真忍心袖手旁觀嗎
司黎沉默許久,晏行寂也不說話,靜靜地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之后,少女溫軟的聲音響起“好。”
司黎抬眼看他,眸中滿是凝重“晏行寂,我答應與你合作,我們的事情等回來再說,當下是先尋到那在幕后布局的人。
“滄溟鏡不能落入他之手,至于那人在圖謀些什么,我也會盡我所能去幫你查明真相,找到青霄劍宗失蹤的弟子。
同樣,希望你這些時日莫要擾我,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晏行寂看著她,沉默許久后輕聲開口好。
無人知曉,他負在身后的手止不住地顫抖。司黎從他身邊走過去,屋內昏暗,晏行寂轉身看著那在忙著尋什么東西的少女。
他目光專注地看著她,視線一寸寸描摹著眼前的人,眸光從她細弱瘦削的肩頭逐漸向下,越過完美的蝴蝶骨,最終落在弧線極美的腰線處。
想要把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握在手里,一輩子都不放開。
在少女注意不到的地方,青年的眸光越發晦暗,喉結干澀滾動,顫抖的手攥緊,用力到指節泛白。
他怎么可能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