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張拉上自己的推車從司黎身邊離開,一路跑出甚遠都不敢回頭,生怕那姑娘和那恐怖如斯的青年叫住他。
老者已經離去很遠,司黎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她垂首看著手上的玉牌。
青霄劍宗財力鼎盛,每個弟子都有塊代表身份的玉牌,這等玉質和氣息她不可能認錯的。
“在霓湘樓撿到的,青霄劍宗的弟子怎么可能會去青樓”她在青霄劍宗待了那么多年,宗內對弟子管教頗多,是嚴令禁止弟子去這些花樓的。
并且晏行寂都說了這些弟子是來即墨城辦事的,為何會出現在景寧城的霓湘樓而且宗內的魂燈未滅,證明弟子們還活著,那就說明他們被囚禁了。
司黎將玉牌交給晏行寂“你可能憑借這玉牌施展還相術,就如在宋家那樣。”
晏行寂并未接過,垂首看著司黎手上的玉牌,隨后緩緩搖頭“不能,還相術需要有神魂存在,許子臣只是失蹤并未死去,玉牌上沒有他附著的神魂,我查不到。
司黎收起手上的玉牌“晏行寂,現在救人要緊,魔域的事情暫且擱置,總歸你在我身邊他不敢明搶,或許我們順著尋找弟子的線索能查到更多呢
晏行寂頷首好,聽阿黎的。
嗯,那便走吧。
司黎走近晏行寂,從乾坤袋中取出靈石交給他。后者一臉茫然給我靈石作甚
司黎理所當然“你出門又不喜歡帶錢,可不就要花我的嗎,去青樓哪有不花錢的啊。”
晏行寂
司黎線索都指向霓湘樓了,那我們就要去啊,不知道要查多久呢,可能會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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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輕笑出聲“既然要待久點,便要有個合理的身份,咱倆扮演嫖客,我去找小信,你去找姑娘,這樣便能名正言順不引人懷疑,成功進入霓湘樓。
晏行寂的臉成功的黑了你讓我去找姑娘,你去找小信
司黎覺得他有些難惹,青年眉梢挾霜裹雪,周身的氣壓陡然降低,黑沉沉的眼眸看著她,雙手握緊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吞咽的動作變得艱難“那要不然,我去想辦法辦成姑娘混進去,你裝成嫖客”她頓了一瞬有些猶豫,可是青樓姑娘的衣服那樣輕薄沒關系,其實我也可以
不行
她話尚未說完,眼前的人直直打斷她的話,眉頭緊擰怒意橫生。
司黎有些憤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不讓我演嫖客又不讓我演姑娘,那干脆你去當小信我去演嫖客找你算了
大六
景寧城青磚鋪成石路,街邊建筑古色古香,來往人們衣著厚實,小販的叫賣聲不絕。
霓湘樓門前人聲鼎沸,攬客的姑娘們面容姣好身披錦帛,露出其下若隱若現的肌膚,眉眼神韻間皆是嫵媚動人,在這北方城池穿成這般,卻也不知為何不冷。
三娘搖著蒲扇靠在大門前,不時對著路過的人俏麗眨眼,神情間皆是婉轉動人。不知瞥到了什么,她雙眸忽地一亮,直直看著那處竟然移不動眼。
從街頭走來一人,一身白袍勾勒出修長高大的身姿,一張臉眉目如畫,輪廓線條鋒利清晰,宛如從畫里走出的仙人。
可明明是那般溫潤如玉的長相,他周身的氣質卻格外冷凝,一雙眼黑沉深邃,大刀闊斧朝她走來,薄唇緊抿像是要殺人一般。
三娘見過那么多人,從未見過一男子長相如他這般叫她移不開眼。
而且這男子渾身上下的氣質都透露著上位者的氣息,一看便是個頂有錢的。她連忙搖著腰肢上前公子,今夜可是到了幾個姑娘
身后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