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才稍稍平復下來。
顧白衣給他遞了杯水漱口。
蘇理程捧著杯子,仔細回憶對門的動靜,許久才遺憾地搖頭,他確實不記得有見過什么小孩子。
“我問問我室友他們。”蘇理程掏出手機給兩個室友發了消息。
對方大概還在忙,沒有立刻回消息。
看著他一臉慘白的模樣,顧白衣也就沒再跟他描述具體的細節。
“當時下手還是太輕了。”顧白衣輕嘖了一聲,“起碼應該廢掉他兩條腿。”
當時他就猜到可能會有別的受害者。
興許還有活口,所以耽誤不得,要盡快審問才好。
對付這種變態殺人犯,警察的經驗要豐富很多。
所以顧白衣才稍微手下留情了一些。
現在想想,要是坐在輪椅上接受審問,起碼讓人看著心頭稍微舒坦一些。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了。
更重要的是盡快還受害者一個公道,而不是只為了出自己心口無關受害者痛癢的一口氣。
而且法律就可以給他判處死刑。
“幸好顧哥你當時過來,不然那個女孩子可能也”
后面的話,蘇理程有點說不下去。
但這確實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蘇理程按了按心口,長舒了一口氣,盡力從那種壓抑沉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已經是第一次了。”蘇理程說道。
“什么第一次”顧白衣有些不解。
“救人。”蘇理程說道,“上一次也是多虧了你。”
上一次指的是顧白衣被人發黑料貼那個時候。
蘇理程原本沒怎么關心這件事。
當時他也不知道顧白衣是誰。
那天下課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來要去超市采購補貨,因為不想耽誤時間就抄了近路。
結果就正巧撞上一群小混混在欺負一對小情侶。
兩人似乎是在酒吧或者會所之類的地方工作過,跟那幾個小混混有一些愛恨情仇的糾葛。
蘇理程后來才從他們那里知道原委。
那個混混頭子去酒吧喝酒的時候,看上了在酒吧駐唱的女孩子,但是女孩兒不喜歡他,在他屢次動手動腳之后,她被迫辭了職,另外找了一家餐廳做服務生。
小混混手頭有點錢財,一邊三番兩次前去鬧事
,害得她連著丟了好幾份工作,一邊又用金錢威逼利誘,想要迫使她就范。
女孩子對他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抵死不從,然后轉頭就找了一個窮困潦倒的病秧子同事談戀愛。
本作者風雪添酒提醒您我演炮灰小白臉的那些年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兩人一見鐘情,身世相仿,很有共鳴,漸漸陷入熱戀,很快就到了一起談論未來的程度。
他們商量著離開這座城市,先南下打工攢點本錢,然后再找個風景秀麗物價低廉的小城市定居結婚。
辭職的消息傳進混混頭子耳中,讓他大為光火,于是就找了個機會直接將兩人堵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