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怎么樣,并不好說。
霍去病良久地望向那些面露惶惶之色的士兵們,目光微微閃動了片刻“原來如此。”
“什么原來如此”
江陵月疑心自己漏聽了一集。
“那些牛羊。”霍去病頓了一下“是匈奴人特地備下的。為了吃掉后留下尸體,特地用來對付大漢。”
“什么”
江陵月震驚和恍然兩種情緒交織,生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左賢王部匆匆遁逃后,連自己的口糧都拋下了,竟然還有空拋尸腐爛的牛羊。只能說明,牛羊尸體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即使敗兵逃亡了也要帶上,就是為了害死大漢的騎兵
而活著的牛羊呢
既是口糧,又是炮制腐尸的素材。
江陵月忍不住閉了閉眼若是沒有自己派人提前三令五申,嚴禁士兵不能喝生水呢
再若是沒有霍去病輕騎奔襲2000余里,提前閃擊匈奴老巢呢待他們拿牛羊一一做成感染物,大規模拋進水中
歷史上的戰馬大規模死亡,是不是就因為這個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真的太歹毒了。”江陵月惡狠狠道“不過也說明他們沒招了吧,正面打不過,只能用些歪門邪道”
霍去病卻愛憐地撫了下她發頂,輕聲道“那些人能救的就救吧,不必勉強。陵月,辛苦你了。”
江陵月也是一嘆“嗯。”
他們都心知肚明,對于飲下臟水的人們,醫官們能做的其實不多。唯有悉心照顧
后的等待,
等待一個無事發生。
這時候,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整整一夜時間,江陵月都在指點著醫官們忙前忙后,感到心律不齊后。匆匆瞇了一會兒。
第一縷日光刺破天穹時,她又不得不醒來。下意識抿了抿嘴,打了個哈欠“現在什么時辰了”
“”無人回答她。
軍醫們一個個,正睡得東倒西歪呢。
涼風一吹,江陵月又清醒了少許,不由彎唇一笑。掐指一算,來這里已經一年了,她大約真的習慣了西漢的生活。
問的是“什么時辰”而不是“幾點。”
草原的日出很美。
萬籟俱寂、忙里偷閑,她難得有時間感受蒙古草原的風光。再過不了多久,大軍就要出發了。
對了,霍去病呢
江陵月四處張望著,遠處山丘卻傳來一陣喧嘩。細細聽來,還有刀兵相見的鏗鳴聲。
是匈奴
他們趁著清晨來偷襲
江陵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再定睛一看,朝著他們走來的那只軍隊掛的是漢軍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