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美人躺在她的床上,摸索著她的手,輕輕手把自己的覆蓋上來,與裴羽絳十指相扣。
女人的手都很軟,像是水做的,裴羽絳穿越過來以后,身體就像是回到了沒有正式上戰場的狀態,手上皮膚細膩。但她發現余織宛掌心更軟,對方在與她交扣手指時,小心地避開了那處老繭,呼吸輕盈,裴羽絳能隱約感覺到oga的信息素朝自己纏繞過來。
oga在發熱期釋放出的信息素就有更多了幾分引誘的味道,仿佛是為了促進aha的標記,那是深埋進骨子里的誘惑,任何一個aha都不可能抵擋得住,但她現在是beta,對信息素是不會產生那種欲望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影響裴羽絳覺得余織宛的信息素很好聞,從第一次見面聞到時就已經深深刻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只是,她還是第一次那么清楚地聞到余織宛的信息素。
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傳遞過來。
oga的信息素和腺體對于外人來說,都是非常隱秘的地方,相當于是隱私器官,不能給別人看的,但余織宛卻在她面前毫不設防。
裴羽絳聞著oga身上的清香,也稍稍有點意動,往她那邊靠過去一點,想要更多吸入這樣沁人心脾的香氣。
余織宛察覺到她的主動,卻直接朝她翻身過來。
因為下半身不能動,余織宛在床上翻身只能依靠核心力量,對于沒有專門鍛煉過的人來說還是挺困難的。
裴羽絳只開了一盞小夜燈,見oga一點點地往自己這邊傾斜身軀,還用手肘撐住床板,不由心軟,上去幫了忙,把她給攬入懷中,方便余織宛能跟自己貼在一起。
oga很喜歡在發熱期與別人肌膚接觸,兩人貼得很近,裴羽絳甚至能感覺到脖頸溫熱的血液在沸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她的。
玫瑰覆盆子清新的氣息直往她的鼻腔里鉆,熏得她有點頭昏腦脹,意識混亂沉沉,就快要進入夢鄉時,又感覺到余織宛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裴羽絳耳根蹭地就有點熱。
她想掙脫開來,但又怕余織宛傷心,oga在發熱期的時候情緒比較脆弱,并不是那么好哄的,于是只能聽之任之。
余織宛的肚皮很軟,小腹平坦,說實話觸感還
挺好。
只是余織宛躺在她的懷里,
她被余織宛拽著手臂環繞下去時,
稍不注意就會觸碰到那處柔軟。
處在發熱期的oga可能并不覺得冒犯,甚至都沒有注意這處細節,只想在她的身上輕輕蹭蹭貼貼,余織宛的腦袋依托著她的肩膀,又把臉埋入了她的鎖骨上。
oga的唇瓣不時會掠過她的鎖骨,酥酥麻麻,又癢,裴羽絳不好推開她,任由余織宛趴在她的鎖骨上嗅聞。
半晌后,在她身上沒有聞到信息素氣息的余織宛委屈的聲音傳來,她聲音有點悶,是因為還趴在裴羽絳的身上。
她抱怨道“你怎么不是aha”
“我為什么要是aha”裴羽絳反問。
其實她現在覺得當beta也很好,特別好,不用切割腺體也能不受到信息素的困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能把持得住,不會像以前那樣得迅速逃離。
“是aha,來標記我呀。”
余織宛音色本來很清澈,現在染上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軟。唇瓣游離在女人的鎖骨上若即若離,把沐浴露的香氣當成是信息素聊以慰藉,這是到了發熱期的關鍵時刻,以往都是會注入抑制劑了。
抑制劑就像是救火的水一樣,能瞬間把oga的七情六欲都撲滅,尤其是極效抑制劑,瞬間就能讓人冷靜到冰點。但裴羽絳知道,如果今天她起身去拿了抑制劑,余織宛和她的關系也會就此降到冰點。
發熱期的oga都是不講道理的,如果興致被人給打斷,那會變得更不講道理。
余織宛蔥白手指在她身上戳了幾下,語氣嗔怪,很自然地就對她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