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進入易感期就會非常狂躁的aha不一樣,發熱期的oga不僅身體會進入易受孕狀態,渴望著aha的標記,同時心理也會變得脆弱。
身邊沒有自己的aha陪伴時,有時候會用沾有aha氣味的東西放在身邊,有時候會花錢購買正規的陪伴服務,總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的oga很難正常度過發熱期。
裴羽絳曾經還是aha的時候是經歷過易感期的難受的,換算一下oga,也能想象到余織宛此時的難捱。
女人白皙的鼻尖溢出點點汗水,急促的呼吸為臉上帶來了潮紅,雙手不由自主地絞著衣服,茫然無措的模樣讓裴羽絳總覺得,要是她現在拒絕了余織宛,oga的眼淚就要像開閘的水似的落下來了。
如果她是aha,面對這個曖昧的要求肯定會毫不猶豫拒絕,但她現在是個beta,不可能標記余織宛,也能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做出侵犯余織宛的舉動。
就算這樣,也要拒絕嗎
在她猶豫期間,余織宛的狀態已經越來越差,裴羽絳不敢再磨蹭,只得咬咬牙上前一步,把余織宛從輪椅上給抱了起來。
她好像是第一次這樣抱余織宛,上次是在醫院里,但那是連著輪椅一起抬起來。
懷中的oga對于她的力量來說很輕,裴羽絳不敢太用力,怕把女人弄疼了,而后又動作緩慢地把她放在了一把椅子上。
看見余織宛驟然與她分離時露出的不安表情,裴羽絳溫聲解釋
“我陪你,但總得先把頭吹了吧”
她怕余織宛感冒,又怕oga情緒激動,就在拿出了吹風機后主動幫余織宛吹頭發。
oga的頭發很長,但看得出來是定期修剪,保養很好,柔順光滑又濃密,從上往下也看不見發縫。蘭花洗發露淡淡的清香從略微潮濕的發絲傳遞到指尖,濕潤的涼意又被吹風機吐出的徐徐熱風給帶走。
裴羽絳的指腹按在她的頭頂,幫她揉捏按壓頭皮。
裴羽絳的按摩手法一直都很有一套,oga坐在椅子上,舒服地微微瞇起眼睛來,像只慵懶的貓。
修長手指抵著兩側太陽穴按得愈發賣力時,余織宛清脆的聲音響起,猝不及防問了句
“你不會想把我給弄睡了,搬到那屋吧”
正有此意的裴羽絳“”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嗎
糟糕,失策了。
計劃破滅,裴羽絳只能在關掉吹風機拔掉電源時,老老實實地把人給抱到了自己的床上去。
她的床鋪柔軟干凈,oga也同樣干凈,裴羽絳倒不是介意有人睡自己的床,她沒什么潔癖,只是覺得兩人現在的氣氛中有點尷尬在悄然蔓延。
裴羽絳從來沒跟人單獨睡過覺,只有以前跟幾個關系好的女aha一起睡過,但那是在帳篷里,打的一個大通鋪,幾個人談天說地,并沒有現在這
樣的情況。
剛才把余織宛抱起來的時候,
裴羽絳還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那雙殘疾的腿。
余織宛的腿是失去知覺而不是截肢,
看起來像是會定期請人幫忙按摩疏通血脈經絡的樣子,肌肉沒有萎縮,看起來就好像是跟正常人的腿沒多大區別。
不過比尋常人的腿要稍微瘦一點,畢竟沒有鍛煉,光靠按摩是很難保持線條的。
她的肌膚柔軟光滑,幾乎沒什么毛孔,不光是臉蛋,裴羽絳有時候不小心瞥見她的鎖骨,睡裙底下露出的一截腳踝,別的地方也能看見白皙細膩。
如果沒有殘疾的話,大概是個讓無數人為之癲狂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