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完,他忽然眉頭一皺,捂著心窩處,一臉難以置信。
這動作像是導火索。
手持火焰長弓的靳杭晨飛快抬起手臂,表情凝重,用激動的聲音開口。
“受死吧,許知言”
火焰凝成的長箭破空而來,帶著呼嘯聲與火焰燃燒著的噼啪作響聲,直指許知言胸口。
被攻擊的青年似乎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就在火焰長箭即將射入許知言胸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鏘”
巴掌大的金屬圓盾漂浮出現在了許知言身前,彈開了長箭,只不過它自己也在抵擋了一下攻擊后,立刻碎掉了。
“許老板有詐快走啊”
是袁馳。
此時他正握著碎盾滿臉心疼。
靳杭晨的表情忽然變的非常難看,盯著袁馳的眼神似乎想把對方給殺了。
爆裂的攻擊迎面而來,絲毫沒有給三人喘息的機會,袁馳自顧不暇,哪里還注意得到其他人的表情。
未等三人向后撤離,腳下磚地微微顫動,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唰”
不等幾人離開攻擊范圍,巨大的食人藤蔓頂開地磚,拔地而起。
“想跑哪有這么容易。”
封雁雁擺出復雜手勢,操縱著藤蔓。
許知言腳下一個趔趄,被食人藤絆倒在地,扯住了腳踝,無法動彈。
已經和袁馳跑出去好幾步的郁休聽到聲音,立刻折返回來,顫抖著手去摸口袋里生銹的美工刀,想要割開藤蔓。
許知言忽然握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你和袁馳先走,我自己能應付。”
只不過他此時表情凝重,加上剛剛捂住心窩的動作,好像是中了什么圈套,并不像是能夠應付當前場景的模樣。
“不,不行”
少年想也沒想就反駁了這句話。
然而他沒有趁手的武器,就算想要斬斷藤蔓也沒有辦法。
遠處,其他的技能被丟了過來。
一只黑色影子形態的隼猛沖而至,目標是被困住的許知言。
“砰”
黑隼撞在了透明屏障上四散開來,化作黑水飛濺出去。
淡淡的血腥氣迅速充滿四周。
只見郁休沒有用手上的美工刀去割斷藤蔓,反而扎向了自己的手掌。
血液順著少年的手心向下淌。
許知言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他一把搶過郁休手中的美工刀,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我不需要你自殘得來的保護。”
說完,他一把推開了郁休,自己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腳腕上還纏著被屏障割斷的一節藤蔓。
“袁馳,你帶郁休先走。”
“許老板,可是”
“閉嘴讓你走你就走”
兩人爭執間,新的攻擊出現
直播間里,觀眾們一整個懵逼,七嘴八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群人是有病嗎
他們為什么要攻擊小百萬hy
我不理解,但我大偉震撼。
小百萬是中了什么技能嗎他好弱啊,這個食人藤速不算太快,他剛剛能躲開的。
很怪,這次的遭遇戰就是很怪。
其實算了你們往下看。
有人疑似知道些什么內幕,但根本來不及說。
兩輪攻擊過后,許知言再次被藤蔓纏住,此時他的表情郁郁,整個人灰頭土臉。
而袁馳則在發現許知言是個倒霉蛋,百分百會被絆倒后,便放棄了想要拯救對方的想法,拉著快哭出來的郁休向外跑去。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但眼花繚亂的攻擊堵塞了他的大腦。
不配合的少年最后是被打暈了抗走的。
纏繞的藤蔓中央,許知言看著遠遠沒了身影的袁馳和郁休,表情逐漸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