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感覺自己被放開了。
他環視四周,
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順勢坐倒在地,讓自己的血液順著地面擴散開更多,嘴里還嗚嗚喊著疼。
“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說著,他扣了扣傷口,蹙著眉頭讓血流的更多。
“嗚我本來只是想給白,白燼送他需要的東西。”
一個裝著心臟的小瓶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里面是小脆骨剛剛處理過的心臟,還很新鮮。
“白燼,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啊嗚嗚嗚嗚。”
許知言垂著頭,再次擠眼淚失敗。
媽的,下回得讓他的田螺管家準備一點辣椒水,不然關鍵時候哭不出來怎么辦
不過周圍的觸手都沒有再湊過來,甚至沒有再移動,這讓許知言有些意外。
早知道自己的血這么管用,他早就給自己一刀了
也不知道外面的七百萬活的怎么樣了,嗐,有點著急,可千萬別死了,砸了招牌怎么辦。
就在此時,許知言原本信號就不好的直播間門,徹底黑了屏。
觀眾們著急上火。
挖槽,怎么回事他媽的本來就全是馬賽克,現在直接黑屏了
直播系統到底行不行了不行可以眾籌積分維修,我出一個積分。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這邊全是馬賽克和雪花,我只聽到了小百萬開始賣慘。
嗚嗚嗚嗚我好想知道后續怎么解決。
賣慘真的有用嗎急急急
在觀眾們看不到的地方,許知言清了清嗓子,心里有些猶豫,是先給自己的側腰來一針麻醉,還是再給自己一刀。
有點疼,再疼下去要影響他演技發揮了。
就在他腦子里不斷思考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后不再是穿梭的黑鱗觸手,光裸的脊背貼在了柔軟的布料上。
一只覆蓋著鱗片的手掌從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好像不愿意他看到那般。
他聽到了白醫生低沉壓抑的聲音。
“沒關系的,我在這里。”
巨大觸手攏出一片閉合空間門,再沒有一絲光亮透進來。
黑暗中,許知言的聲音帶著哭腔。
“白醫生,我好怕啊,你不是說在你這里很安全嗎可是我好疼啊,你是不是在騙我”
嗐,又是一個怕見人的切片,處理起來毫無壓力。
跪坐在地上,他將擋在眼睛上的手死死握住,拉開后拽到腰側傷口處,聲音里滿是委屈“白醫生,好疼”
片刻后,他感覺到身后的切片抱的更緊了。
“對不起我”
聽到切片正常的聲音,許知言心情好了很多,腦海中不斷思考要勒索點什么才好。
他媽的,這家伙怎么這么能打擊碎了他好幾件防御道具,那可都是真金白銀他要把白醫生所有的藏品都拿去賣錢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