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都變得凝固結冰,然而不過半分鐘后,眾人又哄笑起來。
“你也知道是角度問題啦,怎么可能。”
“不像吧,身高和身材不代表什么,撞身材太正常了吧,氣質就完全不像好吧。”
“就是,咱們賀董那生人勿近的氣質,哪有熱搜里那位那么好磕啊。”
“你進咱們集團晚,可能不了解情況,賀董對女人沒興趣的。”
“就是,施婳那么嬌一個妹妹,要是落進賀董手里,那也太慘了吧,漂亮妹妹還是得找會戀愛的男人寵著才行。”
新職員聽各位前輩都這樣講,也漸漸懷疑是自己誤會了。
“前輩們說得都很有道理,應該是我腦補過剩了。不過我剛才好像看見,施婳小姐從股東大會結束后就進了董事長辦公室,至今還沒出來”
“嗐,你不知道吧,施婳小姐是代替老賀董出席會議的。”
“她相當于是老賀董的眼線,會后肯定有很多重要事情同賀董商議。”
“噓,以后可不要瞎說了,在咱們集團,誰的八卦都能聊,就是不能聊賀董的,你可小心點啊。”
眾人皆醉的環境下,猜中真相的新職員就這樣逐漸被前輩們成功洗腦帶歪。
上午的股東大會結束后,施婳本來想走的。
但賀硯庭說她又不急著去單位,不如留下一起用餐。
施婳便也依著他沒有拒絕。
最近她出入賀璽的次數不算少,漸漸也習慣了。
原本還想著要低調謹慎,但賀璽的員工仿佛全都自帶八卦信號屏蔽器似的,根本沒人多瞧她一眼,好似也沒人懷疑她與賀硯庭的關系。
施婳不禁覺得有趣,很難想象賀硯庭在公司里究竟是怎樣令人膽寒的威嚴做派,才會令員工根本不會將他納入男女風月之事的關注范疇。
尤其是兩人沿途遇見一些員工,這些人都會仿佛老鼠見了貓一樣立刻退避兩側,保持著至少十米以上的距離,甚至連視線都低垂著,像是不敢多望他一眼。
施婳幾乎是努力憋著笑才能維持著端莊的面癱表情,直至進入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剛一關上,她就破功笑出了聲“賀董,大家都這樣怕你,你不會經常扣人工資吧。”
賀硯庭徑直走到中島臺替她調制熱飲,聞言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除非工作上重大失誤,否則沒有亂
扣人工的先例。”
施婳身體陷入皮質沙發里,抱著靠枕輕笑“那就是你太兇了,瞧把人給嚇的,他們甚至都不敢看你。”
賀硯庭動作嫻熟地煮上一壺莓果熱紅酒,隨著酒液沸騰,清冷曠遠的辦公室空氣中漸漸浮蕩了幾分莓果的清新甜膩。
落座沙發,遒勁的腕骨輕抵她臀胯,習以為常地將人圈起來抱在腿上。
修長冷白的指骨勾了勾她柔膩的下巴“我兇不兇,你最清楚。”
他的辦公室終年清冷。
唯獨這一陣子,因為她時不時偶然的到來,經常飄蕩著各種各樣的氣味。
有甜膩的熱飲味道,還有她換著用的身體乳甜香,有時候還有她吃零食的氣味。
他從未在自己的辦公環境聞過這樣混合雜糅的氣味。
但很古怪。
他竟絲毫不覺得不適,相反還很愉悅。
午餐也是在辦公室用的,中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秘書敲門進來稟報,說是徐冠林又來了。
施婳眉心微蹙,又
她這才得知,最近徐冠林經常獨自一人到賀璽求見賀硯庭。
徐清菀的事件之后,賀硯庭并未多加打壓他。
畢竟徐清菀是成年人,她做的惡,已經獲得了相應的報償,父母不必為她的過錯承擔。
只不過因為資本圈內不少見風使舵之人,導致徐冠林近來非常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