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得這么著急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嗎,hisky”琴酒摘下帽子掛在衣架上,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搖椅旁的布藝沙發上坐下,渾身冷硬的殺手陷在柔軟的布料之中,看起來格格不入,卻又被他搞出種理所應當的氛圍。
老太太,或者說夏威夷臥底培訓基地暴力部門的首腦,代號威士忌的安珀懷特睜開眼,望向他微笑,這位老人有雙與年紀不符的,明亮的碧色眼眸,看起來充滿著智慧與狡黠,光看這雙眼睛,就能知道她年輕的時候必然是位能帶來腥風血雨的美人。
這位傳奇人物此時卻慈祥地微笑著,看起來幾乎就是一個享受著爐火的鄉下老婦人“人總是需要休息的,g。”
“當然,你早就到了可以退休的年紀了。”琴酒冷淡地看向她,毫不客氣地說。
若是組織里的其他老家伙比如皮斯科聽到這種話可能會生氣,不過威士忌心知琴酒只是在單純地陳述事實,完全沒有挑釁的意思,所以她只是眨了眨眼,略帶惆悵地嘆了口氣,撫摸著自己膝上還在沉睡的貓咪“你多久沒休息了”
“今早剛在飛機上睡過。”琴酒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威士忌用明亮的眸子看了他幾秒鐘,又嘆了口氣。
“算了,我好像也沒什么資格說你,”她搖了搖頭,“說正事吧。”
老人坐直身體,抬高手臂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cia的消息。”
“cia”琴酒接過文件,但沒有打開,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威士忌,“你的老東家又出事了”
組織成員們的來歷非常豐富,威士忌便來自cia,雖然在加入組織之后她和所有教官一樣不再為曾經的機構服務,但過往經歷和人際關系放在那里,cia有事情的時候仍然會傾向于走她的路子。
而在組織接洽的大量繁雜的業務當中,cia毫無疑問是其中最煩的一個,程度完全超過fbi,畢竟雖然兩者都是傲慢的美國人,但后者基本上還是只在美國境內混得多,而前者可以說是在全世界到處蹦跶水平還不怎么樣。
在琴酒的任務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到世界各地去撈人,因為cia不承認那是他們自己的特工,只能讓組織作為勢力背這個鍋。
“這次不是出事,”威士忌大概也明白他的想法,略顯無奈地笑了笑,“他們有點著急,想要再送幾個學員進來。”
琴酒打開文件隨意地翻了翻“因為fbi”
“我猜是的,他們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被fbi壓上一頭的,”威士忌緩緩地撫摸著懷中的貓咪,“我唯一驚訝的是他們的反應這么快。”
這邊才剛升職,那邊就把資料送過來了,說不是早有準備也沒有人信。
“畢竟日本也算是cia的自留地,”琴酒冷笑,“結果卻fbi截胡了,想必做了不少檢討。”
威士忌輕笑“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