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粗略地確認了一下檔案的人數,皺眉道“我記得組織里已經有不少cia的人了,哪怕是干部基爾不是去年才升職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升職方式和這次如出一轍這幫人該不會是打算故技重施卻被隔壁截胡了吧。
威士忌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雖說我也在那里干過,但這并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琴酒倒也沒有指望她來控制,他聳了聳肩,問“所以,為什么是你來對我說這件事”
“我不想找朗姆啊,”威士忌攤手,“我知道你也不喜歡他,但幫我傳個話總是可以的吧”
威士忌和朗姆的不合在組織里人盡皆知,但“我是說,為什么是你”
威士忌在組織里并不負責招學員,當然,組織基本上也不需要招收學員,他們的學員在世界各地源源不絕,想往外丟都不容易,不過總的來說,如果某個機構要走上層路線送來什么學員,一般也是通過朗姆,或者更進一步直接找bosscia之前一直是這么做的,而威士忌作為暴力部門的首腦,就算那是她的老東家,理論上也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更別提直接找上琴酒了。
安珀嘆了口氣。
“這份資料是我申請boss給我的,”她略顯惆悵地說,“接下來我要拜托你的事,也大體上得到了boss的認可。”
這大概是boss對于蘇格蘭事件給她的補償琴酒這樣想著,示意安珀繼續。
“我希望你能幫我送幾個出去。”威士忌坦率地說。
琴酒微微抬眉“哦”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并不是說組織有什么問題,”威士忌斟酌著措辭,“只是,就像你說的,cia在組織的人已經夠多了,而這些孩子也并不是什么當間諜的好料子,留著他們意義不大,只是,你知道的,這種事情朗姆一定不會同意的。”
“而且我也不放心朗姆,”她露出一絲冷笑,“就算拋開其他的事情不說,你看看蘇格蘭我怎么可能放心交給他”
“你可以說組織有問題,”琴酒開始慢慢地看文件,“我不會有什么意見的。”
威士忌笑了笑“但如果不談ru,我感覺還是好的部分更多。”
琴酒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回到眼前的文件當中。
“我明白了,”他緩緩地說,“既然boss沒有意見,那就這樣吧,這些檔案我會存好,至于你想要安排的事,如果有計劃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