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恭喜我們的兩個小班長”
放學回家,剛打開門,撲面而來的花瓣雨就把程聽言和衛卯卯撒出了兩個小紅臉。
救命二十幾歲當個小學幼稚園班長,要這么慶祝的么
兩人看了看屋里一邊說著恭喜,一邊提出一個大蛋糕的陳素娟,又看了看身后這次故意不開門讓她們來開的章詩蘭,還有門邊那剛撒了她們一頭花瓣的劉瓊芳。
啊這究竟是誰的主意啊地縫在哪里
大大的蛋糕上,是手拉手的兩個卡通小姑娘。
程聽言小臉紅紅地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胖兔兔。
這幾天她和章詩蘭一起接小胖兔兔放學的時候,聽那位胡老師說了不少小胖兔兔在幼稚園里的好兔好事。她的小胖兔崽做了那么多事,當上這個班長實至名歸,都是小胖兔兔努力贏到的
再反觀她自己無非是仗著二十幾歲的魂,上課沒有睡覺沒有搗亂,作業有好好寫完也沒有做錯,就糊里糊涂地當了個婉拒了老師好幾次都沒有拒絕得掉的班長。哎,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只程聽言不知,旁邊正在用智能手表給蛋糕拍照留念的衛卯卯,內心亦是一片啊啊啊
言言是一年級誒,要讀書的,得會學習有能力才能當上班長,多努力多厲害啊
不像她二十幾歲的人了,靠給幾歲的小朋友們拉架,勸飯哦,還有安慰尿床的他們不要哭太久得了這么個班長。她簡直沒有臉和言言一起吃這個蛋糕啊
大人們聽不到兩個小寶寶內心的聲音,只開開心心地取了塑料刀塞兩人手上。
嗯,沒錯,兩個人的手上。
纖細挨著白胖,兩只小手被章詩蘭一并按在了塑料刀柄處握好,然后在陳素娟含笑的催促聲中,一起用力對著蛋糕切了下去。
兩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在這一秒發出了尷尬的共鳴。
怎么就有種把“升職”蛋糕切成了結婚蛋糕的奇怪感
還好,這種奇怪的尷尬不過一瞬,下一秒就被大人們齊齊的拍手和欣慰的夸贊沖回了正常的尷尬氣氛中。
臉紅與沉默,是只有她們知曉的無語秘密,不能讀心的大人們還在為她們可愛的難得的羞澀模樣捧心。
嗯,就連身為導演的衛承禮也不例外。
“你沒事吧”施定山拍了衛承禮肩膀一下,“你眼圈那么紅別告訴我下一秒你要哭了啊這么多人呢”
“哎,我就是遺憾家里正給當了班長的言言和卯卯慶祝呢。我也好想在場啊。”衛承禮嘆了一口氣,“事業和家庭還真是很難平衡。”
“想點好的吧你,這段時間在秦導這邊你不學得挺開心的么。這種機會可不常有,別天天想家,多大人了。”施定山斜了衛承禮一眼。
認識這么久,在戀家這件事上,施定山是真挺佩服衛承禮的。一個做導演的人,不說天南海北跑跑吧,至少幾個大影視
基地得是常駐吧。衛承禮可好,拍出來的成品施定山看過,那都是本市和周邊的景吧。
真是以前就離不開老婆,現在多了個女兒更是戀家狂魔。
不過,女兒就是貼心啊
施定山想著昨天衛承禮捧著那冷鏈泡沫盒像捧了個炸藥包的小心模樣,嘖嘖道,“你們家昨天不還給你寄了一盒子卯卯做的寶貝么,你吃完了應該能給你點堅持的力量啊。”
不提還好,一提衛承禮又是一聲長嘆“哪兒敢吃完啊,每天吃一樣,才能堅持啊。”
“每天吃一樣”施定山回想了一下那盒子里的東西,“一樣都不夠塞牙縫的。還有,這卯卯每天做,每天凍,那些在你們家的時候就凍了一周了,你再一天吃一種,豈不是凍了十四天”
“不不不,你不能那么算。最早的在我們家凍了一周,過來我就吃了,這么算也就是一周多點。我可是嚴格按照我們家卯卯做的順序吃的。”衛承禮驕傲昂頭,“在五點左右吃,這樣就好像和她們一起吃了下午茶一樣”
施定山“你開心就好”
啊真想把這個人打包寄回去
一周,又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