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回眸“阿鶴,怎么了還是很冷么。”鶴見述一只手扯著身上的毛毯,另一只手扶在駕駛座的椅背上。
他湊近金發男人,金眸中倒映著安室透的身影。濕發搭在額前和后頸,毛毯從肩頭滑落,露出濕透的襯衣和漂亮的鎖骨。
襯衣半透明地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少年比初見時長大許多,眉眼間都褪去了最初的青澀,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阿鶴
安室透竭力將自己的目光從鎖骨上的水珠挪開,他的聲音低啞了許多
“快回去坐著,小心著涼。
鶴見述挑了挑眉,狡黠一笑“透哥,別害羞,來親親嘛。”說著這樣大膽的話,他的臉頰卻是一片緋紅。
截然不同的反差,差點逼瘋安室透。
不行,得快點回家,要是著涼怎么啾。
安室透的話音頓住了。
帶著濕潤水汽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少年緊張地半閨著眼,鴉羽般的眼睫劇烈顫抖著,面上的緋色漸深。他精致的面容近在眼前,他的表情是那么虔誠而深情。
安靜的轎車中,連兩人的心跳聲都變得清晰了。
安室透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盯著少年形狀飽滿的貓貓唇,眸色變深。“阿鶴”男人的聲音又低又啞,藏著某種讓鶴見述心跳加速的欲色。這是什么吻安室透輕聲問道。
鶴見述扶著椅座的手臂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不確定地答道久別重逢吻這可不是真正的親吻。安室透啞聲道。
男人身子前傾,微微抬手,大手正要覆上少年的后腦勺。
鶴見述卻倏地掙脫開來,往后座一縮,把自己裹緊小毛毯里,只露出一雙金眸。金眸眨了眨,無辜地跟金發男人對視。
“透哥,快開車呀。”鶴見述說,再不回家,我著涼了怎么辦
安室透
貓崽子什么時候學會撩了就跑這一套鶴見述催促“快點嘛,我要回家洗澡,好冷哦。”
安室透氣笑了,又拿他沒辦法。害怕耽擱太久真的會著涼,他又把暖風往上打了一擋,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冷笑問道“剛剛那一招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鶴見述裝傻“什么透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呀。”當然是谷歌上的網友們教的啦也是他自己聰明,無師自通
安室透哼了一聲,意味不明地說“你最好是永遠不懂。”鶴見述大聲哼歌,裝聽不見。安室透無奈地嘆了口氣,眸中閃過笑意。
白色馬自達逐漸駛遠。
過了一會兒,撐著傘的粉發男人從巷子里走出來
,饒有趣味地望著轎車駛遠的方向,手里還提著一把傘。
他想來想去,還是擔心那個男孩,所以趕來送傘。沒想到來遲一步,卻能看見這么有趣的事。他是狙擊手,眼力極好,哪怕是大雨天也阻擋不了他看清車內發生的事。
是接吻了吧。
而且還是那個男孩主動的。
沒想到
原來他在等的人,就是安室透么
赤井秀一轉身走回工藤家,心中多少有點恨鐵不成鋼。看起來又乖又可愛的男孩子,做什么想不開要和安室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