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那正是哈羅下午睡覺的地方。
鶴見述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他比較著急顧上不顧下的褲子。
要么往下掉,要么總是不小心踩到一截,實在很惱人。
“干脆脫掉吧”鶴見述建議道。
安室透條件反射脫口而出“不行”
陽臺上的三只鬼正在經歷思想折磨首先,看是不能扭頭看的。可是繼續聽墻角吧,總覺得很奇怪。不聽,又覺得會錯過一場大戲。
主要是沒人肯來幫他們關一下陽臺門,隔著一扇門,多少能隔絕點聲音。然而,安室透看不見,鶴見述懶得理。
公寓內,金發男人的下頜緊繃,無奈地低聲道“阿鶴,我可是男人啊多少也要有點警惕心吧”
鶴見述眨了眨金眸,踢了踢褲管“可是,透哥,真的太大了嘛。”
安室透“”
三位同期“”
這臺詞也太糟糕了
松田陣平聽不下去了,猛地起身,往樓下飄“我去樓下轉一圈。”
萩原研二迅速跟上“小陣平,我和你一起。”
諸伏景光緊隨其后“我也去。”
這公寓待不下去了
鶴見述疑惑地探頭,這就走了他還沒來得問降谷零和安室透的事呢。
安室透的神經很敏感,循著鶴見述的目光望過去,問“阿鶴,你在看什么”
鶴見述回神,搖了搖頭“沒什么啦。透哥,褲子”
安室透一時也沒想到好辦法,他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前面地板上的蒲團“阿鶴,過來坐,我給你擦頭發。”
鶴見述“好哦”
他噠噠地跑過去,中途果然踩到了褲腿,踉蹌了兩下才扶著男人的手臂站穩。
箭步上前扶人的安室透心驚膽戰“小心點啊”
鶴見述坐在蒲團上,茶幾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姜湯。他捧起碗,抿了一口,吐了吐舌頭,嫌棄道“不好喝。”
安室透叮囑“要喝完,小心燙。”
男人用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濕發,幫他吸干頭發的水分。
等鶴見述把一碗姜湯喝下肚子,安室透正好將頭發擦得半干。他將碗收進廚房的水槽,翻出吹風機,試了試風力和溫度,才上手。
逐漸變干的發絲從指縫中滑落,柔順的觸感讓安室透愛不釋手。他垂著眸子,動作越發溫柔。
吹風機發出的噪音不大,鶴見述伏在安室透的膝頭,整個人都快舒服得睡著了,慢慢地闔上了金眸。
少年饜足得像只吃飽喝足后酣睡的貓貓,一呼一吸間,細聽還能聽見小呼嚕。
安室透啞然失笑,他把風力調小,吹得很慢。快半小時后,才關掉吹風機。
男人俯身對小貓的側臉親了又親,把他親醒了。鶴見述哼哼唧唧地偏頭,閉著眼躲避他的吻。
安室透把人撈起來,抱進懷里,溫柔地哄道“阿鶴,吃完飯再睡。”
鶴見述趴在金發男人的身上,異常熟練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接著睡。
寬大的t恤從一側的肩頭滑落,褲子也在把人抱起來的時候滑了大半。鶴見述覺得不舒服,胡亂把褲子蹬掉了。
好在安室透的t恤夠長,在少年身上穿出了size的風格,倒也可以擋住不該被人看的地方。
兩條細細白白的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安室透呼吸一緊,克制地偏過眼去。他攬住少年的腰,向后仰靠著沙發的背靠。
他曲了曲指節,輕輕觸碰少年的臉頰,低聲問“阿鶴,我可以和你接吻嗎”
鶴見述閉著眼,意志不清,嘟囔道“不可以,我要睡覺。”
“好吧。”
安室透有些遺憾,但他既然承諾了要紳士,就不會無視鶴見述的意愿。哪怕他很清楚,小貓現在睡意正濃,恐怕連他問什么都不知道。
安靜了一會兒,鶴見述又要睡著了。
安室透搖了搖他“先吃飯。”
鶴見述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