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恨也是該恨無鋒之人,恨宮門中自家兄弟姐妹又有什么用
自那以后,沒有人敢去那個屋舍,就連宮尚角也沒有再進去過。
一進去便會想起當年的事情,一進去便會想起泠夫人還有朗弟弟。
宮遠徵頭低的很低,在想著事情。
上官淺并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但是為了能有更多的了解,還是會聽一些。
“徵公子似乎不開心了可是想到了什么,所以就”
宮遠徵打斷了她的話“與你無關,走了。”宮遠徵喝了一口茶,落下了一句話,“這茶,難喝。”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走的背影,笑道“這茶,也是你哥送的。”
前面那句話,不過就是上官淺故意說說的,就是想要逗弄逗弄宮遠徵。
“想來角公子并沒有給徵公子送這些茶,也難怪徵公子沒喝出來了。也不打緊。”
宮遠徵輕哼了一聲,直接快步走了。
上官淺依舊喝了一口茶,將放在衣袖下的地形圖拿了出來,沒畫完的繼續畫了下去。
兩人都已經來過,應該不會再來了,去那屋舍一下倒也是不錯。
只不過該怎么送出去就成了一個問題。
上官淺終究還是去找了云為衫,兩個人同為無鋒刺客,在進入宮門后便要服下半月之蠅,每一個都要服下解藥,要是不服便只能硬抗過去。
也不知云為衫有沒有將消息帶出去,若是可以便將消息一同帶出去。
上官淺將地形圖放在了自己的衣袖當中,去偷上官淺目前還不想冒這么大的危險,倒不如自己畫,哪怕是有一點錯誤也實屬是正常。
不管后面怎樣,上官淺都要為后面一步做好打算。思來想去的還是得多加小心。
來宮門中的那些待選新娘,到了目前還沒有被護送離開。
上官淺也不敢冒那么大的危險,托其中一人將此東西帶出去。
云為衫此刻還在備著布置圖,若是說畫的話,云為衫還真的就是畫不出來。
云為衫從閣樓當中走出,上官淺也走了過來,看著樓上在閣樓外走動的云為衫,抬眸喊了一聲“姐姐。”
云為衫朝著樓下看去“你來做什么”
“這么多日子不見,倒是有些想姐姐了,也不知姐姐近日來可還好”
云為衫從閣樓上走了下來,走到了上官淺的身旁,這人來,肯定不是為了說這些,若不是帶有什么目的,云為衫可是不相信。
“妹妹是無聊了還是怎么”
兩人站的邊不同,自然不會那么的熟悉,有些東西還是要裝一裝的。
上官淺靠近了一些,聲音放低了許多“消息放出去了嗎”
“的確是無聊了,所以便來找姐姐聊一會兒天,解解心中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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