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立馬貼耳過去。
許久,方多病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瞧著李蓮花,“你這個人是有什么大病”
可是床榻上的李蓮花再無聲息,在方多病驚懼又不齒的目光里,昏了過去。
黑暗中,兩只豬圍繞著一只蜷縮的黃狗十分焦急。
“哈莉,哈莉你怎么了你快出來”
“李蓮花快死了,你快回來。”
李蓮花大黃狗將埋進胳膊里的頭伸出來,她看一眼四周,“這是哪里”
“虛無,你的意識掉進了虛無。”
哈莉低頭,什么都看不到,上下左右全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想起來了,是李蓮花救了她,從那場大火里。
“我記得他好好的。”哈莉不相信,那么活蹦亂跳的人怎么就快死了
“你忘記了,他和你是聯結體,哈莉。你必須找回自己獲得圓滿,你們都獲得圓滿才可以。”
啊對,好像有這么回事。
圓滿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才算圓滿,也不覺得自己會獲得圓滿。
身后忽然亮起來,是韋恩大廈的頂端,整個哥譚市最高的地方。
被什么東西指引著,告訴她應該跳下去,可是當她邁出一只腳,有人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骨節勻稱,掌心有常年練劍的繭,他經常用手撫摸她的頭,揉捏她的臉。
回頭,是李蓮花素凈寡淡的臉。
原來她這一生的遺憾不甘,不過是沒人在死亡邊緣拉她一把而已。
沒有人在乎哈莉奎茵,包括她自己。
但是作為一只狗,她得到了真正的家人。
呼吸急促,身后的假象碎裂成片片斑駁,世界似乎又要黑暗下去,連那張溫暖的臉都不肯留給她。
方多病滿頭大汗的給榻上兩人上藥,這樓里像是遭了山匪掃蕩,什么都沒有,還好他出門帶了些許藥膏。
這異族女人身上的燙傷看著密密麻麻,但好在都是小傷,處理及時并不嚴重。倒是李蓮花手臂上的傷有些難搞,那一大串燎出的水泡,若不及時清創感染就麻煩了。
方多病好不容易給他清理完上好藥,剛把他的手放回榻上,誰知嘿李蓮花可真出息
他意識都不清醒,那快被烤熟的爪子居然爬呀爬,在方多病的眼皮子底下,握住了異族女人的手腕
方多病瞪大眼珠子心中咆哮塌上這倆絕不清白
就在放多病心中噌地燃起八卦的火苗時,床上的女人突然掙扎呼喊,大叫著“李蓮花”,猛地坐起來。
“啊”剛還在給她上藥并且心思神游天外的方多病被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今日他讓這兩個家伙輪流折磨,實在倒霉,后悔出門前未曾看一眼黃歷。
不過她剛才喊什么李蓮花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燒
方多病指著少女滿臉驚喜,“你會講中原話你早就認識李蓮花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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