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局(2 / 3)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婁老太君皺起眉頭道“但蔡婳是大房的人,我不好管。”

    要說凌霜氣人,也真氣人,平時不管什么重要場合,壽宴也好,見貴客也罷,她只往那一戳,冷著一張臉,誰也懶得搭理。如今有事求婁老太君了,頓時什么眼力勁都來了,也會給婁老太君捶腿了,見她起來,又連忙給她遞了茶過來。貼心程度,讓婁老太君也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要是愿意把這細心勁用在花信宴上,何至于讓程夫人那樣的家世都敢來挑剔她呢二房的三個女孩子,個個的相貌人才都是沒的說,就是性格的差距罷了。婁老太君對外還是護短,見到程夫人這幾天對凌霜避之恐不及的勁,心里早把程家根基淺博罵了幾百遍了。程仲景區區一個五品員外郎,兒子也呆呆的,靦腆得跟個女孩子似的,和侯府做連襟,難道還委屈了他們了

    婁老太君這話自然不會出口,不過是替凌霜惋惜罷了。凌霜卻不知道,還認真勸她“老祖宗,我不是那意思,蔡婳姐姐是大伯母的侄女,要是您插手替她接管,那成什么了不是指著大伯母的臉罵她嗎我是晚輩,怎么敢說長輩的不是,暗示大伯母待她刻薄呢”

    這張嘴也可惜了,早這樣說話,哪有今天

    婁老太君心中想笑,臉上仍然嚴肅,道“唔,這話還有點道理。寬一點,嚴一點,都是做長輩的道理,晚輩只有受著的。”

    凌霜這也能忍住不反駁,畢竟心中有個大計劃,還順著婁老太君的話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大伯母這樣對待蔡婳姐姐,肯定有她的道理。她就這一個侄女,也知道花信宴一年一次,是人生大事,不會存著毀了她一輩子的心。但外面人的嘴可就難說了,人言可畏,不知道大伯母的苦心,也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苦心,還當是我們婁家虧待外戚呢”

    這話一說,婁老太君終于有點動容,她畢竟是老封君,不出門,身邊人也是常年報喜不報憂的,聽了這話就皺著眉頭道“外面人說什么了說我們苛待蔡婳了”

    “倒也沒很說,只是覺得蔡婳姐姐可憐罷了,我們常一起出去,一應衣服飾品,差別太大,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難免有些微詞”

    “這也要問大房,蔡家的家底不少,都扣在她手里,我也不好問。”婁老太君跟婁大奶奶之間,顯然也是有嫌隙在的,道“她這些年也是,說是念佛,卻把這些東西越看越重了。”

    凌霜也聽婁二奶奶說過,說大爺的早夭,婁老太君是有點怪婁大奶奶的,但凡大戶人家是這樣的,有些不僅把兒子早夭怪在媳婦身上,還罵出許多惡毒的話來。婁老太君這點倒還好,心里不說,對婁大奶奶還算優渥,一應份例月銀,都是比照著二房三房的,大房就她一個主子,拿一房的份例,已經是優待了。三房當家,再跋扈,也不敢動大房的份例。但婁大奶奶常年守寡,無依無靠,也只能把手里的錢越握越緊,都是可憐人。

    但再可憐,也不能苛待比她更可憐的人。

    “大伯母的事,我們小輩不好置喙,人言雖然可畏,到底是一陣風,唾沫星子而已。”凌霜這才把話轉到自己想說的事上“但蔡婳姐姐的終身大事,卻是耽誤不得的。往大了說,這是她一生的事,親戚親戚,可是一輩子的事,蔡婳姐姐過得好,咱們不說有什么好處,至少親戚之間守望相助是好的,來往起來,親親熱熱,難道不好她的人才品德,老祖宗你心里是有數的,俗話說,寧結親,莫結仇,如今是她最艱難困頓的時候,咱們家還算富裕,多養一個女孩子也不算什么,對她卻是雪中送炭的事,老祖宗你看她的能力心性,難道還能落魄一世不成人生起落也是尋常事,幫她一把,費不了咱們什么,對她卻是大恩情。我再說得誅心點,以她的能力,以后掙個誥命夫人也不是難事,夫不成還有子,教個進士出來都不是問題。要是那時候她想起年輕時在咱們家的日子,老祖宗,人心肉長,你說,她會怎么想咱們呢”

    如果說婁老太君之前還有點不以為然,凌霜這一席話才算把她說得悚然而驚,其實蔡家確實是高門,當初說親時是門當戶對,探花郎配國子監祭酒的岳父,但后來敗落了。蔡婳的人才,婁老太君心中是有數的,凌霜這話,還真不是危言聳聽。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