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又問“那做什么”
杜尚書撫摸著女兒的頭,道“小孩子不懂。母親有用。”
一個時辰后,杜尚書讓停了火,命金侍從將木頭從鍋里撈出來,又用細繩拴了,掛在原先晾曬的那三根木頭旁,進行晾曬。她要看看用水煮過的木頭是否真的比沒煮的干得快,又需要幾日才能干透。
可是,晾了好幾天,卻未見那些木頭有干的跡象,更沒看出來煮過的與沒煮的有什么大的差別。杜尚書憂心忡忡,寢食不安,可又一籌莫展,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每日向神靈祈禱,祈求神靈垂憐,賜她干燥木料之法。
這日,杜尚書正坐在府里發呆,忽然金侍從走進來報告道“大人,柳大人求見。”
杜尚書以為柳府丞又來報告工地上遇到的困難之事,淡淡地道“她有何事”
金侍從道“回大人話,柳大人講,她手下的府役從耶律國請來了建造寺廟的行家”
杜尚書一聽,立時來了精神,忙道“快快有請。”
柳府丞來到大堂,施禮拜見,道“大人,京都府丁大人,在耶律國招募來兩位木匠和兩位雕塑匠,據丁大人講,他們是耶律國都城府丞大人專門給推薦的,其中一位徐老木匠,是耶律國專門從事修建寺廟的行家,閱歷深廣。大人是否接見他們”
杜尚書正為干燥木料的事犯愁,她整日燒香拜神靈,祈求神靈賜她干燥楠木的辦法,但終未如愿。還用了煮木之法,也未得出個結論來。她現在已是黔驢技窮,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聽了柳大人的報告,猶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忙道“既然是耶律國這么給予關照,又是建造寺廟的行家,本官自然是要接見的,也是禮儀所在嗎。柳大人下午便將他們帶府里來。”
下午,柳府丞帶著徐老木匠和閻老先生兩人來到尚書府,柳府丞將他們二人一一的向杜尚書作了介紹。杜尚書正為殿梁的事發愁,哪里還聽得進柳府丞的介紹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徐老木匠的身上。見這徐老木匠中等身材,雖然是六十來歲年紀,但卻背不駝,腰不彎,很是精神。心里一陣竊喜。再細看,只見他,長方形臉廓,眉毛濃而長,濃而長的眉毛里蘊藏著豐富的閱歷;眼睛不大,下瞼有點小魚泡,嘴角微微下垂,皮膚稍稍有點松脹,然而,這面色里卻隱透著堅毅與果敢的神情。杜尚書見徐老木匠是一個充滿閱歷、精明干練的人,很是高興。連忙十分熱情地請他們坐下,又命侍從上茶。寒暄一番后,杜尚書對閻老先生道“老先生雕塑時有何需要”
閻老先生道“回大人話,請大人找一處宅院,配兩名幫工,其他的還需鐵锨、鐵鍋、水桶等用具。我們師徒二人吃住在宅院即可,這樣更方便。”
杜尚書道“閻老先生所需,本官均著柳大人安排。”又對柳府丞道“柳大人,你盡可滿足閻老先生所需便是。”
柳府丞聽了杜大人的吩咐,施禮道“卑職遵命。”
杜尚書又對徐老木匠道“徐老先生師徒二人先住在驛站里吧。”然后又對柳府丞道“徐老先生是建造寺廟的行家,整個佛仙殿的工程監管就由徐老先生負責吧。柳大人可安排車馬,每日接送徐老先生師徒二人上下工。”
柳府丞再次向杜大人施禮道“卑職遵命。”
杜尚書又道“二位老先生不辭辛苦,來我京都城幫助我們建造佛仙殿,柳大人要各處關照才是。”
柳府丞又向杜大人施禮道“卑職遵命。”
徐、閻二位聽了杜尚書如此講,知道是送客的意思,趕忙起身施禮告辭。
柳府丞帶著二位老工匠出了尚書府,吩咐隨從人員將他們送回驛站,自己則回了京都府,安排杜尚書吩咐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