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祐再道“即便蔡國公不愿牽頭,我等也愿匡扶社稷,此事義不容辭。”
“您是說”
魏國公徐俌,從守備南京的任上退下來之后,一直在海寧衛做靖海之事。
“哦。是嗎”
李東陽不答。
這次調遣地方兵馬到遼東,也是一種換戍。
從京營坐操的勛臣被調到港口,他本來期待是很大的,可當到了才發現,這里真就是張周一個人的地頭,別人在這里都是陪襯,再牛逼的名聲也是白扯。
劉健反而憂心忡忡道“換了是陛下,只怕對此會有成見吶。”
雖然他來跟張周所說的事,一件都沒成,但似乎是受到了張周的“另眼相看”。
李東陽略顯寬慰道“于喬人緣還好,除了上聽處之外,目前尚未有人要置他于有罪之身。若陛下依約而定,只以上聽處對于喬有罪論述,那于喬應該是會得脫此事。”
譚祐一番爭取,也是徒勞。
張周問道“英國公久養尊處優,真讓他去到此處,只怕他還不能適應。難道新寧伯希望他來取代你”
“知道了。”
可張周不一樣,他既是都督府中勛臣,也是兵部尚書,更是皇帝絕對的智囊。
李東陽道“那讓王用敬以如何的論調這罪若真要論起來,只怕”
使得他在告辭離開時,腳步都顯得很輕盈,那感覺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在港口做事,是沒獲得多大的權力,但因為是在張周手下做事,這其實是一種政治資源。
好似在說,伱問得太多了,這不是你所應該關心的。
皇帝坐在案桌后,因為房間通了暖氣,皇帝精神頭還不錯,幾位大臣進來后都會覺得有些燥熱。
每年皇帝都會以正旦給大臣假期,最起碼也是十天。
光在我面前表態
不直接上奏去跟皇帝說的話,在我聽來都是屁話。
李東陽也很簡單跟王軾交談幾句,似就沒牽扯到跟謝遷的案子,卻婉轉表達了讓王軾自己看著辦,不要隨波逐流。
臘月二十四。
明明謝遷做事不對,可以認為是有罪的,也可以認為沒罪,但朝中人卻除了上聽處,異口同聲覺得謝遷無罪,這在皇帝看來是怎樣豈不是說朝中人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這是為了告訴他,二人是一條心的,相當于是一種投誠表忠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