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用的就是帶鋼卡的牛皮腰帶了,掄到腦袋上就是個三角口子,兇的很。
現在大街上小混子都少了,混子逼急眼了敢用叉子攮人,可不敢跟一群人對陣。
尤其是這些小崽子都劃了片,分了山頭,合在一起都是一家親。
允許他們自己鬧,但只要弄了一個,那就是個大事。
關鍵是這個時候有人,有勢力給他們背書,是真正的暴力者。
老彪子自認在交道口這邊白天還有那么一點點面子,可要是到了晚上出點兒啥事,即便是后面找補回來了也覺得虧的慌。
大晚上的也不差這么一點兒了,索性就不貪黑挨這個風險了。
“彪哥跟誰去的山上”
“是大姥”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沈國棟看了一眼庫房里的車位空著,小子們一個個的都在,便跟出來撿柴火的于麗問了一嘴。
于麗準備做晚飯,手里忙活著,嘴里跟過來幫忙的沈國棟解釋道“山上的木料干的差不多了,正好跟著去看看”。
一大屋子人吃飯,這灶火用的就多,都是準備好的干木材,沈國棟體格子好,一個人就給拎屋里去了。
他因為要攏賬,所以小子們都回去洗臉了,正好剩他自己在后邊。
“今天武哥得回來啊,怎么這么晚”
“他晚飯前趕回來就不錯了”
傻柱抖了抖圍裙給自己扎上了,以前他可是不經常做晚飯的,畢竟是大廚嘛。
可后來結了婚有了媳婦兒,總不能讓媳婦兒做飯啊。
所以趕到迪麗雅排班做法的時候他就上手。
做著做著他看著于麗她們在廚房,自己跟屋里躺著總不是回事兒,畢竟他妹子還在這邊吃飯呢。
索性,甭管是輪到誰了,只要他在家,就是他做。
雨水也不是好吃懶做的,下班早就跟著幫忙,晚了也沒啥好寒磣的。
這會兒接了于麗的大馬勺,橫了橫下巴道“晚上小食堂安排工作餐呢,說是開完大會開小會”。
“這小會里沒有他,可大會有啊”
傻柱往手勺里舀了些涼水,刷了刷鍋,又對著幫忙的于麗道“跟前院劉嬸她們說一聲吧,晚上甭開火了,一塊兒吃吧,他說不定啥時候回了”。
“知道了”
于麗應了一聲,將要洗的菜交給出來幫忙的老六,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便往出走。
出了外院屏門,往垂花門走的時候正趕上秦淮茹進來,兩人算走了一對臉。
還是秦淮茹主動說的話,問了于麗這是干啥去。
于麗笑著道“還正想問你呢,廠里又開啥會,學武他們是不是要晚回來”
“可不是咋地”
秦淮茹笑著說道“兩場會,大的是辦公會,有干部任命,小的是讜組會,他不參加,晚不了”。
于麗看了看她手里拎著的包和面口袋道“你不是剛回來嘛”
“這不是買它去了嘛”
秦淮茹示意了西院,一邊跟著于麗往院里走,一邊說道“剛跟西院存了車子,馬不停蹄地又去了旁邊的供銷社,家里孩子惦記好長時間的餡餅了,明天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