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看了王憶一眼,“狗肉很好吃,毒死的狗沒法吃,麻翻的狗帶走可以吃肉。”
王憶大怒:“吃他媽,我一定要報仇!”
王向紅這邊搜了搜兩人的身。
孫征南指向桌子。
桌子上是一件現在fh縣還很少見的格子衫,扒拉開濕漉漉的格子衫里面有一把匕首、一把手弩、一把斧頭還有一把五四手槍和一把獵槍,鋸斷管的短管獵槍!
見此屋子里響起一陣罵聲:“他嗎的!”
大膽立馬說:“咱抓的那個人和這倆人是一伙的,都是一樣的獵槍!”
王向紅皺起眉頭說:“要是這樣的話,這些人沖王老師來的,而且跟水花島有關——那就是劉大彪回來了!”
大膽說道:“對,肯定是劉大彪回來要給劉大虎報仇,他是亡命徒,一直跟亡命徒勾結在一起,這些人肯定是他從外地帶回來的亡命徒!”
王向紅果斷說道:“把三個人分開,今晚先把他們嘴巴給撬開,看看劉大彪想怎么著!”
“還能怎么著?他想要王老師的命!”大膽激動的說,“馬勒個巴子,你看他找人跟蹤王老師想暗害他又想上來殺王老師的狗,他媽的,這劉大彪是想死啊!咱先下手去弄他!”
王憶沉著的思考,然后說道:“不對,大膽,劉大彪或許只是要給我個教訓。”
“你看,咱逮住的那個青年有槍沒有打我黑槍,這兩人也是趁我不在家對付我的老黃,這不是想弄死我。”
大膽氣沖沖的問:“王老師你怎么回事,你還給他說好話呢?”
王憶無語了:“他要對付我了我怎么會給他說好話?我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咱們不能兩眼一抹黑亂來!”
王向紅甩甩手:“別嚷嚷,王老師說的是對的,我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不管劉大彪想干嘛,他敢沖咱汪汪叫就要撕了他的嘴!他敢沖咱生產隊伸爪子就必須剁掉他爪子!”
“對!”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王憶也點頭。
這個人是個麻煩!
之前只是把他違法犯紀的哥哥送去派出所就要被他報復,那如今又抓了他三個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雙方仇恨更大了!
王向紅主持著要去審訊三個人。
這三人都帶著槍,絕對是亡命之徒。
他希望能從三人嘴里突擊出來一點重案信息,到時候連人帶案子一起交給公安局,等于直接斬斷劉大彪的一條爪子!
大膽帶人去審訊抓來的青年,他將青年踢翻在地抽出塞嘴里的臭襪子讓對方先喘口氣。
青年要吐了。
干嘔。
大膽看了看手里的襪子很不高興:“他媽的,他吐過了,我襪子被弄臟了,真惡心!”
“他吐哪里去了?沒看他吐出來啊?”
“是不是又、又吞回去了?被襪子給憋回去了?”
青年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
讓我死吧!
為什么讓我受這么多折磨?!
大隊委里吵吵鬧鬧,校舍和聽濤居安安靜靜。
王憶很感激孫征南,他向孫征南道謝,聽到兩人肚子里有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樣他自然知道兩人沒吃晚飯,說道:“你們稍等,我給你們弄點夜宵。”
徐橫說道:“那你不用急,我們可以慢慢等。”
孫征南又瞪了他一眼,客氣的說:“王老師,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我引發的,我幫你是應該的……”
“搶劫殺人犯那事跟咱倆都有點關系,今天的事跟你沒一點關系,是你仗義出手幫我、幫了生產隊很大的忙。”王憶直接打斷他的話,“所以你不要客氣,我沒法表示感激之情,只能先請你們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