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下意識說:“你管呢,你……你!”
她反應過來驚恐的抬起頭。
一個滿臉嚴肅的干警出現在門口。
接著,一個變三個,三個干警一起在冷冷的盯著她看。
少婦膽子很小,雙腿一軟頓時癱倒在身后的臺階上。
丁黑彈趕緊靠邊站。
莊滿倉一手摁著腰帶上的手槍一手拿出個亮晶晶、寒冰冰的手銬問:“我問你,這桃花杯子哪里來的?”
少婦驚恐的說道:“是是是我、我家的……”
“我警告你!”郭嘉猛然拔高語調喊了一嗓子,“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向我們、政府坦白一切!”
旁邊的警察跟著喊道:“領導,跟這種頑固分子沒什么好說的,帶回去先拘留幾天!”
莊滿倉沉著的說道:“等等,先別著急,我黨對人民群眾的政策是懲前毖后、治病救人,女同志,你要是頑抗到底那……”
“不不不,我交代,政府我都交代。”少婦臉色慘白、面無血色,“是我偷不是,是我我我拿的、拿的,拿、拿東家的!”
王憶聽到這話松了口氣。
好像最差的情況沒有出現,這可能不是個殺豬盤,估計現在的人還不懂這種有組織、有預謀的高端化騙局。
一行人押著婦女呼啦啦的進樓。
丁黑彈跟著去湊熱鬧。
王憶跟他說:“小心被人偷了你的東西。”
丁黑彈跑出去,然后挑扁擔追上來湊熱鬧。
這是一座筒子樓,黃小燕住在一樓,樓梯口往左右各有好幾間房子,然后樓梯口兩側分別有一個廁所和一個廚房。
筒子樓的房子是套二,但不是王憶熟悉的現代化套二。
這種套二是從門口開始并排兩個房間。
大門進去一個小房間,窗戶開向外面通道,然后正對著大門是內門,內門里面是一個大房間,帶小陽臺而沒有廚房衛生間。
王憶以為小房間是少婦的住處,里面大房間是主人的臥室。
結果他們一進門看到小房間的行軍床上躺著個清瘦的老人,這老人正在歪頭打瞌睡。
郭嘉終究是年輕,孤陋寡聞,他下意識問道:“這是這家的主人吧?你們睡一起?”
少婦慌張的瞥了眼內屋說:“我、我沒有,我們關系清清白白,政府,我們沒有搞流氓,我住里面那屋。”
聲音吵醒了老人,老人擠了擠眼睛看了看,然后下意識坐起來:“哎呀,小燕啊,這又是你老家來人了?怎么、怎么來的是干警同志?”
郭嘉能言會道,迅速的將一切事宜說出來。
老人大吃一驚,叫道:“小燕,這是不是真的?這是不是真的?”
小燕崩潰,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王憶推開她進主臥看了看。
主臥相對寬敞很多,外面的臥室可能也就五六個平方,而主臥得有二十平的樣子,很是寬敞,并且通光好、通風好,陽臺外面是小花園。
臥室里頭最顯眼的是一張床,床上放著女人的衣服,旁邊桌子上是女人的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