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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兮月在那聽著,嘴角冷勾了一下。
這些老家伙,怕還不知道,他們這寶貝疙瘩在中州做的那些破事吧
不過口說無憑,也不能靠猜測斷人罪狀,自己手中也沒有證據,當然,最好別讓她抓到她的把柄
皇甫淺語被竹心扶著,身形疲軟在那,牙齦卻死咬著,滿口血腥氣息,看向凌兮月的眼神,是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竹心的胳膊都被她掐出了血來,卻不敢坑聲。
她不相信,一定是凌兮月又使了什么詭計
白虎祭司看了一臉嫉恨的皇甫淺語一眼,嘆一聲,“罷了。”
或許是太突然了,淺語總有一天會接受的,施以小懲大誡,讓她一個人靜靜也好。
“還愣著干什么,帶下去,記住,誰都不得徇私輕怠,否則加倍懲處,還有,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進出探視。”大祭司厲眸看兩名護衛,一臉肅穆,不怒自威。
“是”
兩名護衛抓起皇甫淺語。
“放開”皇甫淺語甩手掙脫,“本小姐自己會走”
她高傲地揚起那紅腫帶血的面頰,猛一揮袖,轉身往回走,努力維持著僅剩的驕傲。
剛走出幾步,皇甫淺語又回過眸來,狠睥了凌兮月一眼,眸中陰鷙光芒交錯,等著吧,她一定會想辦法,讓是大家都看清這賤人的真面目。
自己才是皇甫家族唯一的大小姐,繼承人,誰都不能取代,她凌兮月更不能
怎么會是這樣的白虎祭司看著皇甫淺語離開的背影,不得不仔細思考,這些年,他們是不是太縱著淺語了,以至讓她養成如此刁蠻跋扈,肆無忌憚的性子來。
還是說,天性如此,朽木不可雕也
大祭司轉眼看向凌兮月,舉步過去,手持星輝權杖,一襲銀白的袍子,仿佛沾染著天地光華,緩步踏著臺階到她身邊,錯身而過往里走。
“大祭司”衛霖繞到前方去,拱手,欲言又止一聲。
大祭司緩緩抬眸,沉沉一聲過去,“怎么,你連本座都要攔。”
“王上吩咐,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瑤池殿”衛霖還是說了,倒是恪盡職守。
畢竟,大祭司也是可能傷到小姐的,任何
“咚”
星輝權杖落地,驚斷他的思緒。
大祭司氣得胡須都是一翹,“混賬,你說本座就地誅滅了你,再進去,還是你自己讓開,這兩種方式,哪一種好讓開,本座不會說第二遍”
凌兮月抬手,制住衛霖,示意無妨。
衛霖看了一眼凌兮月的臉色,又看了看一臉怒意的大祭司,他就是攔也拉不住略一思索,往后退了一步,垂下來的手暗自朝后擺了擺,做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