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萬!”
“橫山蕃部幾年前就毀了一半,派過去一萬,他們的口糧從哪里拉過來”
“難道就不能我們這邊先動手,只能等著宋軍來攻嗎再過兩個月可就是秋天了,正好起兵。”
“那宋人就有理由將契丹的責難頂回去了。”
“管他怎么想。只要我們贏了,遼人不會逼我們大夏。若是沒能如愿,待到宋軍北攻橫山,契丹還能坐視不救”
“什么都要靠契丹。當年我跟著景宗皇帝,可是契丹、宋人都打過,何曾怕過他們!”
“時過境遷,宋人不一樣了。”
“是你膽子太小……”
“吵什么!”外臣中,威望最隆的仁多零丁,睜開有點迷迷瞪瞪的昏花老眼,雙目一掃之中卻有如電光掠過,“還至少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宋人才能一切準備就緒。用不著太著急,穩著一點。”
仁多零丁發威之后,人多嘴雜的紫宸殿上又重新恢復了理性。一直保持沉默的梁乙埋和高居在殿上的梁太后使了個眼色,對仁多零丁的威望有了幾分忌憚。
“宋人大張旗鼓,會不會聲東擊西。蘭州禹臧家,這兩年生意做得越發得大了,禹臧花麻都恨不得認王韶、高遵裕做親爹。”
“派人去蘭州盯著,再在朝中給禹臧花麻找個位置……讓他入京做樞密副使,不信他會不愿意。”
“那只狐貍怎么可能會來興慶府只要詔令一下,他少不了就會稱病說自己快死了。上表請老他說不定都能干得出來。”
“總不能坐視他投向宋人吧”
“禹臧花麻不會那么容易下決定,而且以種諤的性格,他會同意聲東擊西的策略,為人做嫁衣嗎”
“話是這么說,但總不能不防著吧”
“那就再多派細作過去打探。消息探明再動手也不遲。眼下關鍵還是在橫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