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道這是陷阱,可為了葉平的功名,為了葉家,心如刀割也得想辦法湊到一千兩銀子啊。
為這事,葉老頭本就花白的頭發,一夜之間居然全白了……
葉文良正默默想著這些糟心事,“品香閣”的掌柜林虎和葉文良的堂弟葉文忠就走了進來。
“大堂兄,今天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葉文忠是一副白面書生模樣,很是溫文爾雅,一進來就笑著問候道。
“我到你這兒來,是有點事想和忠弟談談。”葉文良面色有些凝重,起身說道。
“哦?不知道葉大哥來找我妹夫是有什么要事要談,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先出去了。”林虎拱了拱手說道。
“林賢弟不是外人,不用避嫌。來來來,咱們都坐下吃過飯后再說吧。”林文良客氣的說道。
“坐,先坐下,我先讓伙計安排些酒菜過來,一會咱邊吃邊聊。”葉文忠笑道。
“對,妹夫,還是我先去安排吧。你們在這坐著,妹夫先陪葉大哥喝喝茶水。”說完,林虎轉身朝外面走去。
葉文忠等林虎離開之后,才看著葉文良問道:“不知道大哥到小弟這兒來,有什么事想和小弟談呢?”
葉文良淡淡一笑,說道:“也不是什么太要緊的事兒,我們還是先喝酒吃飯,一會兒再談。”
葉文忠眸光閃了一閃,疑惑的問道:“大哥可是遇見什么難處,若是有用到小弟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了,小弟力所能及的話,定然為大哥分憂。”
葉文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綠茶說道:“我今個來找你,要談的事對你來說是好事,所以待會在聊也不遲。”
好事?聞言,葉文忠眼睛猛地一亮,他大笑道:“那就一切都聽大哥的,喝茶多沒意思,小弟這就讓人送壺好酒過來!”
說完,葉文忠大手一揮,喊道:“小二,去拿一壺好酒進來。”
不一會兒,酒樓的伙計就送來一壺十年陳釀還有三碟下酒小菜。
葉文忠起身,給葉文良滿上一杯,恭敬的放在葉文良那兒。
葉文良也沒有客氣,一口就把酒喝掉了,滋味不錯,他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對葉文忠說道:“忠弟,來一起吃。”
楊氏發火離開,剩下目瞪口呆的葉芳還有葉香,兩姐妹互視了一眼。
葉芳吐了吐舌頭,葉香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不過楊氏不在廚房,葉芳反倒有些開心的走到葉香身邊。
她小聲說道:“大姐,我們今天做多點菜吧,放點那個臘肉片,我想吃。”
葉香想了想才說道:“還是不要放臘肉了,我看娘今天心情很不好,還是算了吧。不然等她看見,估計會發火。”
葉芳撇了撇嘴,很不樂意的說道:“我知道了。”
不過她心里腹誹,爹跟大哥就可以到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她就只能吃白菜,茄子和黃瓜片,早就吃膩了。
娘真是夠摳的,什么時間才可以讓她吃到點肉啊!
肚子里一點油水都沒有,家里又不是買不起肉。
回到屋里的楊氏心里很生氣,這大兒子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整天無精打采,像是丟了魂一樣。
不是睡覺就是出去找人喝酒吃飯,問他又什么都不說。
葉平是楊氏的命根子,是她以后的指望。
這忽然就變成這樣,讓她心里惶恐不安。
還有今早她問葉文良要家用,沒想到他只給自己五百文,這以前每月初十他都是給自己二兩銀子的啊。
雖然她是比不上書院里其他幾位副院長的夫人能每個月花銷十兩左右的銀子,綾羅綢緞的穿著,大魚大肉的吃著。
但她已經很知足了,原因就在于葉文良雖然不是個很大方的男人,但他從不在外面胡來,也不會貪花好色,喝酒賭博。
她知道自己相公每個月大部分的銀兩都花在了買一些文房四寶和書籍上,另外還有一小部分花在大兒子身上了。
兩個女兒每月交給她一貫錢買菜做飯,其實已經足夠一家人的伙食了。她若是少給一點錢給兒子,這二兩銀子她完全可以省下大部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