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便又笑著向農小妹問道“家嫂,你還沒回答我,你覺得你的奶水多些了沒?”
農小妹先悄悄地看了一眼老公,這才微微紅著臉答道“我覺得比之前多些了,現在暫時不需要偷魚吃。”
但她也不敢保證,等女兒再慢慢長大些時,小青蛙也變成大青蛙了,會不會要捉青蛙來給她吃,才能保證女兒有充足的糧食?
這個問題暫時得到解決,不必操心要去偷魚,任母又把注意力,返回到任達兵的身上。
她已經有點懷疑任達兵了,總覺得他穿著長袖衣服,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她二話不說,出其不意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擼起兒子右手的長袖子。
這個手就是任達兵剛剛說撓癢的手,他根本沒料到,任母會突然來這一招,所以沒來得及躲開。
入目之處,從他的手腕上去兩寸開始,那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傷疤,真是觸目驚心!任母一時呆若木雞!
房間內的空氣也似乎凝固了,誰也沒有說話,任達兵一時沒敢說什么,農小妹也沒敢說什么,兩人只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
好一會兒后,任母這才回過神來,立即頓足捶胸,傷心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的兒呀!你手里怎么還有這么多傷疤呢?我就說現在天氣慢慢變熱了,你怎么還穿著長袖衣服呢!原來……原來……難怪那天,家嫂什么草藥都可以丟掉,手里就緊緊拿著這棵草藥,想必它是去疤的草藥,你這幾天涂它就是去疤的?”
“我涂的確實是去疤的草藥,真真說它的去疤效果很好的,我涂過它們后,傷疤很快就會沒這么明顯的,阿媽,你快別傷心了。”
任母只繼續哭道“嗚嗚嗚!我可憐的兒!你哪里還有傷?哪里還有傷?快給我看看!”
邊說邊又去擼起他左手的袖子,看到左手果然跟右手是一樣的,也是從他的手腕上去一些開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傷疤。
任母哭過一陣子后,又手忙腳亂想去擼起他的褲腿,看看他的雙腿上有沒傷疤。
任達兵連忙按住褲腿,不給她看,“就兩個手上有傷疤而已,阿媽,你也太緊張了。別的地方真沒有了,我不騙你。”
反正他們家沒人有短褲穿,都是穿長褲,而且他腿上的傷疤,基本都在大腿上面,除了農小妹會看到,別人并不容易看到。
農小妹在床上默不作聲,她現在畢竟也是當母親的人,對于任母的心痛,她也感同身受。
她作為任達兵的妻子,當時剛剛看到他手上的傷疤時,也心痛得不得了,所以才大著肚子也要去替他找藥。
任母哭了一會兒后,才慢慢恢復平靜,吸了吸鼻子問道“真的沒有別的傷疤了?你別不想讓我們看到,我們始終會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