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封榮渾身浴血立在城頭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殺得真是痛快老子寧肯在沙場戰死也不愿在大牢里憋屈死”
卻是回身叫兵道,
“來人啊取酒來”
有人送上酒囊,細封榮猛灌了幾口遞給細封延,細封延接過來道,
“你身有內傷,還是少飲酒為妙”
細封榮擦了一嘴角的血漬道,
“今日過后能不能活到明日還是兩,今朝有酒今朝醉,管那么多做甚”
細封延聞言垂眸,一仰頭也喝了幾口,細封榮見狀哈哈大笑,
“好好好”
卻是神情十分怪異的瞧著他,細封延回望他,突然心頭一動,
“你”
一個“你”字出了口,便兩腿發軟,人往后倒,只聽得細封榮凄然道,
“我的家族老少皆被細封圭所殺,我亦不想獨活,臨死之前我也不會讓那細封圭好過”
細封延耳聽得喊殺聲又起,卻是面露苦色,
原來細封榮早已與大寧的勾結,此時大開了城門迎了大寧人進城,興慶破矣
細封榮蹲下身子對他道,
“你乃是我族中少見的年少英才,我不忍你死于大寧人之手,現下就派了人送你出去,以后高海闊仍你遨游,只再不要回興慶了,這這西夏已亡了”
待到細封延再醒過來時,卻是身在搖晃的馬車之上,
“唔”
細封延試著坐了起來,卻覺全身疼痛,低頭一看身上的傷口已是被包扎好了,
“唔”
細封延挪過去伸手撩了車簾,見滿頭白發的車夫轉過頭來,卻是自己忠心耿耿的老奴,
“主人,您醒了”
細封延左右瞧了瞧,
“我們在哪兒”
老奴應道,
“我們正在前往西寧的路上”
細封延愣了愣,
“你為何要去西寧”
老奴轉頭沖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主人,老奴瞧著您從長到大,您的心思還有誰比老奴我清楚”
一句話的細封延有些赧然,放下了簾子任馬車一路搖晃帶著他往西寧而去